走廊的拐角处,少年的身影突然出现。
看着两道相携离开的背影,即便觉得刺眼,却舍不得移开半分。
“还看,人都走了,刚才干嘛去了?”
“别说,十来年没见了,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看,以前是小洋娃娃,现在是大洋娃娃。”
江丞靠在墙上,鼻息间隐隐还有淡淡的奶香味浮动。
他喉结动了动,脑子里全是小姑娘刚才那张委屈的小脸。
将他一颗本就支离破碎的心撞得稀巴烂。
他生死难料的时候,唯有她是自己唯一的救赎。
那无数个痛苦的日夜,他便将她的名字用笔墨呈现,吞入腹中,融于生命。
少年心事难藏,回避无方,着急忙慌。
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房槿恩带着枣枣回到龙吟山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陆松年看着眼眶有些微红的枣枣,微微蹙眉:“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他视线扫向房槿恩,眼含杀气:“是不是你?”
吓得房槿恩连退好几步,脑袋要成拨浪鼓。
“不、不是我!我哪儿敢欺负陆家大小姐啊。”
说罢,便一溜烟儿的撒丫子跑了,独留兄妹俩大眼瞪小眼。
陆老爷子朝着外面瞅了眼:“你俩杵在外面干啥呢?还不进来?”
老爷子自打这龙吟山的庄园建好之后,就搬来这里住了。
享受过热闹的日子,让他再去过那孤家寡人的日子,才难熬哦!
更何况他的乖乖小孙女在这里呢,他哪儿也不去!
乍一看见自家的小宝贝眼眶红红的,老爷子心疼的上前拉过她的手。
“这是怎么了,告诉爷爷谁欺负你了?”
枣枣另一只手里紧紧握着红绳,摇了摇头,还带着几分稚嫩的小奶音清脆的说道:
“没有人欺负枣枣呀,就是放学的时候在操场里跑了两圈,被风吹了些沙子。”
老爷子顿了顿,看了眼陆松年。
随即拍了拍枣枣的小手。
“好好好,沙子迷了眼,快去换身衣服,爷爷今儿可是叫王婶做了你最喜欢的菜。”
枣枣眼睛亮了亮,转身就朝着二楼跑去。
待她身影消失不见,老爷子这才开口:“明儿让人去枣枣学校里查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陆松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有些无奈。
“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这个小祖宗什么人,这世上伤害她的人,肯定是没有的。
至于这件事儿,她自己要是想说便说,不想说咱们查也查不到。”
老爷子叹了口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有主意的孩子回到房间后,将小红绳摸出来,伸手碰了碰上面的坠子,凭空画符。
小手不断的变化诀势,零零散散的片段映入枣枣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