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反复蹭磨着她的,舌尖灵活有力地挑开她的唇缝,舔进去,勾住她粉嫩的小舌吮舐。
偶尔蜷起舌尖抵住她的口腔上颚,快速向后滑去,抵住那里一点软凉的嫩肉,蹭磨勾惹。
撩得她酥痒不已。
逼得她在窒息的快感边缘久久战栗。
哪里是她的爽点。
他太懂了。
无论,哪一张唇。
“呜…嗯哈……”贝茜蹙起眉尖,手上极力地推拒他。
可她的抵抗与挣扎很快变为这场强吻最有力助燃剂,她躲闪,退缩,试图逃离,他就更进一步捕食,夺取,激切地强占。
挡风玻璃外,暴雨酣畅淋漓地瀑落,如海水倒灌。
贝茜只觉得雨水像直直灌进了她的体内。
再滑腻地,淌露出来。
直到贝茜实在无法呼吸,又一次将要被他亲哭的时候,宋言祯总算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好心放她缓喘,长指屈蜷拭走她眼尾靡红的泪珠。
贝茜气喘吁吁地平缓了好久,仍然有些失神。
她有些没了气力,脸红得娇豔欲滴,脑子晕乎得像停滞了思考,只一心还是像逃离下车。
却在这时,听到男人嗓线嘶哑得失真:“贝贝,外面雨下得好大。”
以为他在用所谓担心当借口,贝茜抬手抹了下唇,气这狗男人居然用强的,更气自己居然还会不争气地沉沦。
“不要你管。”她转身抬手试图去开车门。
不料宋言祯这时弯指敲窗,“玻璃都湿了。”
贝茜没懂,在惶惑与迷茫中抬眼看他,问:“你到底想说什——”
“我想说,”男人哑着声笑出来,“试试你是不是也一样。”
手落下来的一瞬,自她身上他的风衣下摆探入,而后,“刺拉”一道闷声代表她腿上的丝袜被撕裂小半。
〓作者有话说〓
下章谁懂,晚上十二点啊啊啊啊懂者品之!
车内
贝茜感觉脑子宕机了下,“等、等等!”
她隔着大衣捉住男人的手,也试图捉紧理智的尾巴,尝试纠正:“不对…宋言祯,我们、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可以随意做这些事情的关系了!”
“我们都离婚了!”她抖着声强调这句。
“嗯,是离了。”宋言祯并不反驳。
也没有急于强势迫使她做什么。而是,另一手直接伸进她身上的风衣里,摩挲上她薄透吊带下的软腰,用了点力度掐捏。
贝茜那里有些敏感,抚摸会痒,施以疼痛的掐力…会爽。
“离婚有可能代表着结束,或是……重新开始。”宋言祯耐心地诱哄她,“贝贝要不要再试试我,嗯?”
“谁要跟你试这种事啊!”贝茜下意识松开原本捉着他的手,抬起来再次抵住他,用力推拒着男人的肩膀,看起来意志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