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巧的是,宋言祯现在盯着她的时候,其实也在想同样的内容。
而最让贝茜呼吸停滞的,是他怀里一个裹在柔软羊绒毯里的小小身影,正趴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安睡,只露出毛茸茸的后脑勺——是小顺!
她急忙出声:“你怎么……”
话音未落,宋言祯食指抵唇,压轻低音:“先开门,贝贝。”
“噢噢!”她猫着腰小心刷开房间门,生怕一点响动就吵醒孩子。
身后的宋言祯稳稳抱着小孩,侧身挤进来,带着室外的寒意,另一手随意将一个小行李箱推进门。
贝茜性子急,忍不住用气音问:“怎么大半夜就过来啦?你自己来也就算了,怎么还带着小顺一起奔波?”
“他也想见妈咪。”他的气音来得更醇厚,是略显疲惫的沙哑,目光先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一圈,然后落在她脸上,幽深眼底情绪难辨。
他没多解释,径直抱着孩子走向套房的里间卧室。
贝茜跟进去,看着他小心地将儿子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个朝奉者在珍惜他的小宝藏。
男人仔细掖好被角,调暗灯光,随后从随身行李里拿出儿子惯用的小枕头换上,手指在孩子额头上轻缓地爱抚几下,确认宝贝睡得安稳。
整个过程熟练,安静,充满与他此刻外表截然不同的细腻温柔。
虽然已经看过太多次,但贝茜每次还会被他慈爱的样子惊讶到。
可能血缘之爱,就是能让人和天性背道而驰的东西吧。
做完这一切,宋言祯才直起身,转向贝茜,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手势,然后示意她出去。
贝茜踮脚轻悄悄挪步,先走出去。
轻微的“咔哒”关门声紧随她身后,男人的脚步是最融入幽夜的无声。
贝茜转过头问:“说吧,你为什么大半夜突然……!”
大半夜突然来临,守在她酒店套房的门口。
突然心平气和地照顾孩子睡下。
突然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一边用尽气力地将她按抵在孩子房间门外的墙边,粗暴深吻,一边推起她的衣服乱摸乱撩,
随后那只手掌向下游走,又突然地,撕裂了她的裙子。
蝴蝶
“唔……老、老公…嗯哈……”
宋言祯亲得凶猛发狠,手上动作更是作恶。
长指挑起她贴身小裤的薄透底布,抽成软绳,稀微施力深勒进女人柔嫩的肤肉中,指骨勾紧反复抽动摩擦。
贝茜反应很大,没多久便溢出淋漓的潮感。
“唔!”倏地,半根指节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