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宝反脚踢他,也被他躲了过去。
“认真起
来,怕你会受伤。“展念安俯身歪头看她——却是一愣,手上力道不由松了几分。
上一秒还一脸委屈、欲哭无泪的楚若宝狡黠一笑,背在身后的手猛地向前拧了他一下,见他松手,趁机一个转身,灵巧逃开老远。
“你…你你…”展念安捂着胸口,白皙脸上顿时浮起两朵红晕:“你…”
“你什么你!怎么?这叫兵不厌诈~”楚若宝美滋滋的坐到榻上喝了杯茶:“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
话未说完,她甚至没看清展念安如何动作,自己就又被他以同样姿势按在了榻上…
“你…你你…”
楚若宝费力扑腾几下,扭头瞪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
展念安挑眉一笑:“你教的好。”
无奈,她只能先认输:“我输了我输了。”
楚若宝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大将军教你的?”
展念安又恢复了乖乖大狼狗的模样,点了点头:“你离开以后,到现在,我也只学了个皮毛。”
皮毛?
瞧不起谁呢。
撇撇嘴,她直接起身,起势,打了套八段锦。
展念安自然乐意和宝儿一起锻炼,美滋滋地跟在她身后,一招一式。
“睡觉。”楚若宝长吁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提醒他:“不管明牌还是暗桩,都要有信念感,自己都骗不了,怎么骗的过他人。”
“信念感?”展念安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楚若宝见他思索的模样活像只大号萨摩耶,踮脚揉了揉他耳侧的发,决定装个大的:“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对某种事物、理念、目标或角色的坚定信任和投入感。它不仅仅是“相信”,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笃定、沉浸和坚持,让人觉得“这件事这个角色这个目标就是真实的、重要的,值得我全力以赴!”
展念安点了点头,俯视着身前的宝儿:“那宝儿呢?也是带着信念感在活着?”活成…楚大宝,还是谁呢。
楚若宝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直视着他审视的眸子:“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宝儿从小不喜欢吃辣……”展念安自顾自走到榻前斟了杯茶坐下:“吃药对宝儿来说…更是折磨。三岁时,宝儿同我一起习字…宝儿,也远不及而今的你,活络世故。”
合着这孩子,在这儿等着她呢。
楚若宝两步走到他身前,拿起他没来得及喝的茶一饮而尽,直接盘腿坐到另一侧,托腮看着愣住的展念安:“也许五岁时,宝儿便死过一次;十三岁归家之前,又死过一次。”
展念安双拳攥紧…“死”这字于他,极为刺耳:“只要你说…你是宝儿,我…”
“展念安……”
她直接出言将他的话打断:“看来你这一个月也没闲着,东查查西查查。一个人,喜好、习惯、性格都变了,除了死了还能是什么。”
“师父说…你只是不记得过去的事,你也说过的。”展念安咽下喉间涌上的酸涩,眸中情绪复杂矛盾:“师父说,得是你自己同我说清楚。”
啊~~原来是大将军把她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