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开医馆就好了,但…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次她来边城对疫病村耿耿于怀,那惠民署也没好到哪去。
药方取药时,她瞥见药橱上除了药材名称,还标注了价钱。
比她常规认知中,要贵上不少。
寻常百姓,若是小病或许还能熬一熬,要是得了久缠病榻的病,不说倾家荡产看病吃药,就惠民署那群人的水准,家财散尽,要是能治好也行。
估摸着多半是两头空。
这还是大墨这个朝代的都城,若是一些边陲小镇呢?真遇上难缠的病症,怕不是要十户五空。
直到马车停在宅子门前,楚若宝仍是闷闷不乐,自个儿扶着车辙下了车,面无表情的走进院落。
灰灰将拎着的药包给了展荷,又跟着楚若宝进了主屋。
楚若宝也没心思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愣了愣,又合上门退了出来。
像是不确定,又推门看了看……
展念安正跪着,背上好几道带着血痕的伤,坐在他身前的,是两个和门神一样,黑着脸的大将军以及吹着胡子的镇西侯。
跑——她是没有灰灰跑得快。
她第一次拉开门的时候,灰灰把油纸包的凉饼塞进她手里,一下就没影了。
第二次拉开门的时候,认命的走了进去,还不忘把门关好。
楚若宝咧着嘴,满眼震惊:“呦,您二老怎么来了,呵呵呵呵呵呵~”
楚项寒见她进门时,下意识护了左臂,直接大步走了过去,一言不发的拉起她手臂——
“疼疼疼!!”楚若宝惊呼着:“轻点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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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得和只大狗狗一样
她这声低呼引得跪在地上的展念安也慌忙起身,踉跄着凑近:“怎么了?”
楚若宝挣了半天,放弃了,掀开一小块绵帛:“烫到了。”
“可是惠民署有人为难你?”展念安眸色陡然一冷,转瞬又恢复如常:“灰灰没护好你?”
“你个臭小子!有你说话的份么!”
镇西侯直接一脚将他踹到一旁,揪着他耳朵又是一顿骂:“也不知跟谁学的!竟四处布暗线、设诱饵、天南海北地跑!净搞些阴招!”
楚项寒自然听出这话连自己也一块骂了。他拉好宝儿的衣袖,带她到圆凳前坐下:“可有把握?”
听他这么问,楚若宝便明白,这一切多半都在楚项寒掌握之中:“明日进别院,你放心,我不会让瑄瑄有事。”
“你母亲尚在宫中,还不知你在边城。”
楚项寒掩去眸中心疼,看了看宝儿伤痕累累的手:“我亦是乔装而来,已是违了圣意。”
“我不会逞强,尽我所能。”楚若宝收回手:“我知大将军深意。”
楚项寒点了点头,起身又对展念安道:“做得好。”说完,拉起脖颈处面巾,不理骂骂咧咧的镇西侯自顾自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