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巡兵对视了一眼,拧着眉问道:“店家可曾带你去惠民署医治?可曾赔偿?从实招来!”
胡小娘半遮的脸上实在挂不住,吞吞吐吐的回道:“奴家…奴家未曾去过惠民署…但…但赔了银钱……”
“什么!!!”楚若宝一秒切换人设,站到人群那一侧,指着胡小娘的手指夸张的颤着,“没去惠民署!那你怎么知道是用了这家的胭脂水粉坏了脸?都赔你银钱了,你又来哭嚎?莫不是!想要人家把铺子赔给你吧!!”
周围的民众也开始和楚若宝统一战线:“我就说,怎么一个多月了还没好,合着根本没敢去看医。”
“那估计是不敢去!”
“就是来讹钱的!我家娘子用这家胭脂怎么没出事!”
“我也用着他家水粉,怎不见掺了那般金贵的面粉!”
“够了!休得喧哗!”巡兵朝着胡小娘走了两步,“随我回府尹衙门!”
“奴家!奴家…”胡小娘懵了,摇着手后退着。
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怪那个死丫头!
“差大哥!我同你去府尹!胡小娘深明大义,虽诬告了医药司侍郎,但户部对面粉市价、商户管束不力,胡小娘仍该向府尹大人陈情!”
楚若宝将手帕塞回袖中,还不忘煽动群众,“各位说是不是!咱们岂容害民之事发生!”
“对!那般金贵的面粉!竟任其霉烂!时不时还要哄抬市价!咱们老百姓一年都吃不上一次!”
“说的对!商家所售有害之物!户部脱不了干系!”
“这胡小娘还真是帮我们办了大事!!”
被架上火烤的胡小娘慌了神,连连摆手:“我…我没有……”
楚若宝两步走到她身前,贴近她耳侧:“崔家拿你试药,需不需要我帮你也说出来?”
胡小娘一怔,脸色霎时白了。
见她这反映,楚若宝倒也更明确了心中猜想。
她脉象几乎和崔蕴华的一样,脸上的疹子也大同小异,看来崔家在纵容自家女儿给自己“下毒”之前,还找人试过药。
胡小娘见她步步紧逼,连巡兵都疑窦丛生盯着自己,心知绝不能去府尹!
楚若宝自然不会放过她,一手将人拉了过来,低声凑了过去:“要么,承认你是因为钱财陷害花东子。要么,我和你一起去府尹,状告户部崔尚书,你自己衡量。”
人群越聚越多,两个巡兵先是驱散着人群,又回头看向胡小娘:“胡氏!还不快随我等回衙!”
楚若宝笑着歪了歪头,嘴巴无声的说了两个字:选吧。
人群外。
楚怀瑾坐在马背上,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家妹妹。这崔家怎么惹着她了?句句把人家往下拉?哦~难不成是皇后宫里那事儿?
一旁黑色骏马之上的舒云霄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你这妹妹,真的什么事儿,都想拖我下水。”
两人早在楚若宝开始“表演”那时,就骑马至此,一开始倒是也没认出那个莺莺燕燕娇滴滴的粉色衣裙小丫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