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宝坐在瑄瑄和姜寒中间。
姜寒下首是不知何时到来的崔蕴华,见她望来,微微颔首致意。
“不是说巳时过后众人才来?这会儿刚过时辰吧?”楚若宝打量着席间众人,今日装扮倒比诗会时更显随性。
“托若宝县主的福~”楚卿瑄将碟中银丝卷夹给她,“听闻县主如此重视秋游,哪还敢躲懒~”
可是……这…就坐着?
这游啥呢?
神游?
楚若宝兴致缺缺,觉着这银丝卷吃着也不那么香了…古代娱乐项目果真匮乏啊!!
“敢问世子。”崔蕴华朝着展念安举了举茶盏,“方才桂水河畔,可是世子在吹奏唢呐?”
展念安瞥了眼案上唢呐,又望望宝儿,只浅笑:“崔姐姐听到了?”
崔蕴华点了点头:“只闻片段…都说唢呐不祥,我到是觉着那曲调倒是新奇别致。”
被夸了的楚若宝,美滋滋的朝着展念安挤挤眉眼~就看到……
“崔姐姐过誉”展念安拂开二皇子拉扯的手,不耐瞪他,“作甚…”
“你…爹。”
“你!”算了…展念安收了话头,“我爹怎么了!”
未待二皇子应答,席间众人已纷纷起身。
“不知有何要事,竟劳动镇西侯亲临?”
墨瑢懿是这席上身份地位最高之人,他既起身,众人岂敢安坐。
“倒也…没什么大事。”镇西侯看着展念安桌上的唢呐,皮笑肉不笑的又回道:“老夫寻世子交代几句,不扰各位雅兴。”
展念安见他爹身后展昭连连使眼色,不明所以地拿起唢呐,回眸朝宝儿挥挥手,便随镇西侯策马驰入红枫林。
留在原地的展昭:糟了!侯爷以为是世子吹的唢呐!
镇西侯:吹唢呐扰他清梦的小兔崽子!竟是自家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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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未受此插曲影响,略用了些温热茶点,便有贵女前来搭话。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的孙女,沈梦婕:“县主所著《梁祝》《西厢记》,连家祖母都爱不释手,正盼着下回情节呢~”
“是呀~话本我也阅过不少,县主之作当真别具一格!!”接话的正是萧家次女萧玉怡。
先前在花东子胭脂铺生事的胡小娘,便是她兄长妾室。
“林某亦曾拜读,县主果然才情不凡!”铁衣卫指挥使幼子林康安举杯遥敬。
楚若宝算是看清楚了。
不管是秋游还是团建,现场必须有e人,尤其是esfp!
她是个e人,但是她是j人……
“承蒙喜爱,但…那些故事实非我所原创,不过将旧日所见重整成册!”楚若宝举着茶盏笑盈盈的回应,“书局琐事皆由大公主打理~回头我催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