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坡要想勒停疾驰的骏马!凭主子那点力气!?
迪迦凝眉,纵马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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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顾礼法宽衣
黄绿草甸间那抹浅蓝格外显眼。
楚若宝勒紧缰绳稍缓速度,又看见那道浅蓝身影怀中还抱着团桃红,心下一惊,急转马头奔去!
宝丽不愧是战马,通晓人性亦感知危险,在距离那匹倒地白马数米外便稳稳停驻。
楚若宝滑下马背,回身扬手制止迪迦上前:“停下!”她快步走近,瞥见白马鼻翼沾染的淡黄花粉末,环顾四周,果然在远处发现几丛白色、金黄的洋金花。
这花长得很像含苞未开的牵牛花,但……
不再耽搁,她快步朝那两人跑了过去。
“芳儿?芳儿!莫要吓皇兄!”墨瑢懿从三公主香囊中取出一粒药,直接喂进嘴里。
还好楚若宝跑的够快,二话不说就扣了出来:“将她放平。”
许是被她沉静一面镇住,或是三皇子自己也有些慌乱,竟依言将墨瑢芳轻放于草地上。
楚若宝将小姑娘脖颈处的衣襟向外拉了拉,又让她侧歪着头,避免窒息,一手搭脉,急切问询:“可曾触碰那边灌木丛的花?摸过?闻过?”
“芳儿喜爱朝颜,方才下马轻嗅,未走两步便昏厥……”墨瑢懿嗓音微颤,眉宇紧锁。
“那是洋金花,不是什么朝颜。”
和她猜的无异,手上也不耽搁,从腰间布包中,抽了几根金针出来,快速刺入三公主人中、内关、百会三穴。
又上手褪去公主鞋袜,重按足底涌泉穴以交通心肾。
“洋金花可致心律不齐、神经麻痹、昏厥。”楚若宝观察小姑娘面色,探其颈脉稍松口气,将其鞋袜穿好,扬声喊道,“迪迦!寻些新鲜的甘草!要根茎!方才在林边向阳处上见着了。”
远处迪迦领命,翻身上马朝林子驰骋而去。
楚若宝再次捻转金针后收针,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指向墨瑢懿手中药囊:“喂她吃一粒。”
墨瑢懿见芳儿面色不再青紫,忙拿过水囊,喂她服了药。
突然,就有这么一瞬的寂静。
楚若宝连着抬眸两次,看见墨瑢懿眼中疑云未散,嘟囔道:“看什么看!”
“多谢县主出手相助。”墨瑢懿起身朝她深鞠一礼,“感激不尽!”
楚若宝无奈起身回了一礼:“三皇子若当真谢我,便当今日无事发生。”
“县主所言,瑢懿深知。”墨瑢懿见她回礼,又作一揖。
“你知我知就好!”楚若宝又朝他福身。
“县主宽心,墨瑢懿以皇子之名起誓!”说着三皇子又是躬身。
“别拜了……”楚若宝侧身躲了过去,“您可别在客气了!”
墨瑢懿直身郑重望她,随她一同坐芳儿身侧,却仍是忍不住打量她。
楚若宝倒是也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