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云霄自然地于人群中牵起她的手,紧紧握住,沿着檐下路径,带她下了楼。
“谢啦~~~”行至楼底,楚若宝便挣开手:“我在此处等他们下来,舒大人随意。”
瞧着背靠宫墙的小人儿,舒云霄又向前一步:“他们不从这边下。”
“那……”楚若宝站直身子,左右张望,又抬眸瞥了眼近在咫尺的舒云霄…
趁他欲有动作的刹那,敏捷地从他臂下钻过,撒腿就跑!
要命了!
真是昏头了!酒真是喝多了,居然跟着他下了楼。
舒云霄望着那道从自己怀中溜走的娇小身影,唇角微扬,并未追赶。只抬头望向方才翩然落于墙头的展念安:“世子…”
展念安目送宝儿奔向寻来的楚怀瑾,这才收回目光,冷笑俯视他:“不怀好意。”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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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文中引用了《水调歌头》部分原文。
舒云霄能教出来什么好东西
金陵的秋日总是走得匆忙。
深秋没过几天,满树的桂花便被严霜打落一地,初冬悄然而至。
好在她早有交代,芳月带人采了许多桂花,晒干密封保存。
楚若宝研制了桂花米酿和桂花酥糖,将方子交给了姜寒。
又让花西在胭脂铺里上新了好些桂花香包。
自迪迦回京,带回不少药材。
加上天气转冷,楚若宝便越发懒得出门。
即便长公主和瑄瑄为她添置了许多棉袄、夹裙、薄绒里衣。
就连一向粗枝大叶的楚怀瑾,都特地派人去榕城重金购回了狐裘。
她最多也只是从珍宝阁走到庄清的院子里。
展念安见她越来越不愿动弹,竟设法将贵妃宫里的暖炉和琉璃盏搬到了珍宝阁。
害得她为此特地进宫谢恩,还附赠了一首诗。
那算是近两个月里,她唯一一次踏出将军府。
大公主和突然对她“产生兴趣”的三皇子,也曾递帖相邀。
墨慈安见宝儿实在提不起精神,便一概回绝了,甚至连登门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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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姜寒刚踏入庄清的院子,就看见庭院正中架在土灶上的…那个铁葫芦。
楚若宝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一脸得意:“炼丹炉!”
姜寒接过金柔递来的热茶,干笑一声:“你这些日子…就在家里…捣鼓这个?”
楚若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