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黑色骏马突然甩头嘶鸣一声,算是应了这名字。
楚若宝连忙拍拍它前腿:“世上最帅最勇猛的追风啊~~~~劳驾屈屈膝,我上不去~”
魏临渊实在看不下去,策马近前,俯身抓住她后腰,单臂将人提上马背。扬了扬手中马鞭,率先纵马踏上浮桥。
四人将她护在中间,缓步小心地走过浮桥。
悟空虽有些疑虑,但每次想开口,就会看到主子有意无意转动扳指…只得作罢。
当面给敌军军师下毒,只身闯敌军大营。
很疯。很勇。
尚未踏入北魏大营,楚若宝忽地勒马,利落地滑下马背,迅速戴好遮面巾,面色凝重地仰头问道:“你们军医提议烧艾草驱毒?”
魏临渊居高临下的冷睨她一眼:“是本君提议。”
“你…”
这不是瞎搞么。
这人怎么还一脸自信???
“吃了。”楚若宝从挎包里翻出瓷瓶到了几颗药丸子,递给西行四人组,自己也吃了一颗,“放缓呼吸频率,遮面巾戴好。”
四人依言照做。
“有何不妥?”魏临渊翻身下马,朝她伸手,“我的呢?”
楚若宝白他一眼,上手扣住他脉门,凝神诊脉…妥了。
“艾草并非万能……只会加重腹泻。肝火肾火本就下行不畅,艾草热气封堵火邪上行,不仅损伤肠胃…严重,人会脱水休克……就是会死。”楚若宝越说面色越凝重。
她突然有些后悔…或许不该加泻药。
魏临渊听不懂,只觉得不是小事,一把攥住她手腕,疾步走向营中那处冷水池。
一路行去,但见营帐外三三两两坐着萎靡的士兵,目光皆如冷箭瞥着她。
“捞上来…用热水冲净……”楚若宝挣了半天,没挣脱手腕,只在离那污水池几米外强行顿住停下,“魏临渊,让人用草木灰填了这污水池…”
“泡冷水……不是能缓解症状?”魏临渊望着池中漂浮秽物、恶臭扑鼻的污水,以及其中哀嚎不绝、赤身裸体的兵士,也十分震惊。
“这药,喜冷怕热,是反禁忌之药。”楚若宝眼睑轻颤,话里带着几分焦灼,“药房在哪…”
魏临渊见她脸色发白,心头一紧,拽着她直奔医药营。
“黄连、黄柏、栀子、各三钱。生地黄五钱,麦冬,茯苓各四钱,再加淡竹叶二钱、知母三钱、龙骨一钱,清水大锅煎服,每日四剂,要快。”
楚若宝进了医药营,快步走到药橱那,嘴上说着一个方剂,手上抓着另外一副。
“生石膏、知母分热气,水牛角、生地、玄参凉血,黄连黄芪泻火解毒。”旁观的顾太医道出她所抓药方,急挥手臂:“照她的方子抓药煎药,越快越好!”
一时间账内几个军医立即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