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过的,至少能睡上两三日。”楚若宝费力将人扶起,交给侍卫,朝楚项寒颔首,“大军先行,我随后就到。”
“在下倒可与县主同行……”舒云霄话未说完,便见大将军朝他扬了扬手中药粉,无奈一笑,“那县主……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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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洛水皇家别苑。
暖意融融的厢房,铁锈气极重。
她刚踏入外室,就看到两位容貌极为相似、但气质大不相同的两个大叔起身迎上。
看了眼两人身上服饰的纹路,再结合气质,倒是很好分。
这两,一个北魏皇帝,一个北魏主帅。
“恳请楚军医救治我儿。”魏承德面罩阴郁,“务必尽力,朕……我愿再添一座城池相谢。”
楚若宝只是蹙眉点头,这得伤成什么样…皇帝都和她你啊,我啊的了。
里屋。
楚若宝看向炕榻上斜倚的男子,及他心口插着的那柄匕首,心头也是一惊。
巡视了一圈,没看到…南星先生,心跳更是乱了一拍,不会是…被他亲妈,捅的吧…
顾太医见她进来,领着众太医、医师让开一条路,朝她作揖:“有劳楚军医。”
她对医者向来敬重,下意识福身还礼,快步凑到炕边。
炕上的魏临渊已经面无血色,上衣已经被脱下,胸口封了三根金针,稳住血脉。那半截刀刃不偏不倚正中心脏。
此刻出血量虽仍骇人。
但……这个匕首,此时正堵在大血管或是心脏的破口处…等于一个维持血压的“塞子”。
一旦拔出,魏临渊会因为瞬间失血性休克和心包填塞,他会在几分钟内死亡。
“你信我么。”楚若宝已经用身侧清水洗净双手。她虽然是军医,但…到底是个中医,外科手术。
她也不敢自夸。
还是在医疗条件皆一般的古代。
“呵……”魏临渊微喘着,胸骨间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撕扯伤口,“不信你……又何必请你来……”
这人…未曾借用…霍乱…残杀魏军…亦在最初下毒时…不是至死毒药…
况且…她亲入敌营…废寝忘食。
他,有何不信。
“我只能尽力而为。”病人的信任自然重要。
魏临渊点头应下。
“那你可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我…不能有任何迟疑,我需要你在整场手术中,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