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过谦了。”墨瑢懿忽起逗弄之心,“你殿中被展世子搬走的那些话本子…我也寻来阅过,当真是…浮生若梦,皆为闲趣。”
墨瑢娴气急,跺脚恨恨道:“惯会拿这事取笑我!”
墨瑢懿含笑摇头,举步朝楚若宝走去。
————
廊下侧门内,二皇子低笑一声,转身沿着暗廊悄无声息地返回了武英殿。
————
翌日,楚若宝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长公主亲自唤醒:“可是用了那药方,容易嗜睡?怎从陇西回来,这觉睡得越发长了。”
楚若宝懒洋洋环抱着她腰身,眼睛都不挣,轻声嘟囔:“这屋子…重新铺了地龙,暖的很,不睡觉太可惜了……”
墨慈安失笑,接过温热帕子,细细擦拭女儿双手与小脸:“觉要睡,饭也得吃。”说着伸手轻按她咕咕作响的肚子,“近日瞧着…倒是丰润了些。”
一听这话,她彻底醒了,坐起身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口,又瞥向长公主那傲人的曲线…啧。
她管这叫,丰润。
“给你新做了几身常穿的窄袖长袄和短袄百褶裙,用好饭让她们服侍你试试。”墨慈安轻捏她气鼓鼓的小脸,“从今日起,再给县主添些温补的汤水。”
芳馨领命,带着侍女放下成堆的衣物与首饰匣子,悄然退下。
楚若宝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衣服,头又大了。
还试。
要命。
————
迪迦不见了。
楚若宝端坐将军府正厅,看着一拨拨回府复命的侍卫皆是蹙眉摇头,心不断下沉。
“再去寻。”
楚项寒眉头始终紧锁。
原本走失一个侍卫在盛京不算大事,但迪迦…终究不同。
莫说他本身身份特殊,作为认主的亲卫,他知晓的隐秘实在太多。
他并非怀疑迪迦的忠诚。
只是这世上,逼人吐露真言的法子,从来不少。
楚卿瑄疾步从厅外走来。
楚若宝忙起身迎上:“如何?”
瑄瑄拉她坐下,微微摇头,转身看向父亲:“我连高公公都问过了,他也查问了宫中禁卫与昨夜值守的侍卫营,皆无人见过迪迦。”
楚怀瑾此时也急匆匆奔入,先朝父亲抱拳一礼,眉心紧蹙:“问过昨日带走芳月、迪迦的宫人,说是众皇子离开御花园后,便即刻放行了。”
“念安那边我也问过,都说……”楚怀瑾看向宝儿,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