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楚卿瑄迅速侧身挡住母亲的视线,轻声问道:“究竟何事?怎会伤了宝儿?”
“她下毒!还戳我笑穴!”楚怀瑾也觉委屈:“切磋得好好的!竟尽出阴招!实乃非大丈夫所为!”
“兵不厌诈!你又没说不让用暗器!!!”
“你倒是普天之下问问!!!谁家好人切磋,会上嘴咬的?咬不动就用针!若非我躲得快,这会儿指不定已身中剧毒!”
“那是泻药!泻药!”
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个不停。
墨慈安只觉头疼:“芳馨,去取笔墨纸砚与《道德经》来。抄不完,不许吃饭,不许就寝。”
芳馨忙躬身退下。
楚家四人默契移开视线,静默不语。
“宝儿…前几日回来时,脸上的五指印,当真是她自己打的?”
墨慈安略带怀疑地看向儿子:“切磋可以,但需知拳脚无眼…宝儿毕竟年纪小,功夫不及你一成。”
“她调戏舒云霄未遂,自己气的打自己。”楚怀瑾颇有种“同归于尽”的气势:“摸人家胸膛。”
“我是自己打的!!”楚若宝一听就炸了:“但…我调戏他做什么?!我调戏三皇子我也不调戏他啊!”
“哦~~~”楚卿瑄突然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向宝儿:“调戏…三殿下?”
“皇后娘娘难得教养出这般出色的儿子…”墨慈安与瑄瑄交换了一个眼神,似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若宝瞪了眼坏笑的楚怀瑾:“我记仇。”
“手下败将。”
“下毒毒死你。”
芳馨带着人,抬着书案与笔墨纸砚走进院子,朝大将军行礼:“将军,殿下吩咐。恐少将军与县主叨扰先祖清净,罚其在院中誊写《道德经》。”
楚项寒摆了摆手,他自然依从慈安的意思。
“去请庄清带着药箱过来,给这两个小兔崽子上药。”
楚怀瑾感激地看了眼依旧气冲冲的父亲,随即听到:“明晚宫宴,将军府丢不起这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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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我快不行了
大墨为接待北魏使臣及前来和亲的皇子、公主,将夜宴设于麟德殿。
此处宫殿规格较武英殿与宴英殿更高,乃是一座重檐歇山式的大型主殿。
殿宇轩敞,灯火通明,皇家仪仗陈列有序,尽显大朝威仪。
皇亲国戚与朝廷重臣皆在席,佐以歌舞珍馐,盛情款待之余,恩威并施,恰到好处。
御座之下,两侧席位依品级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