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这般严重,还能派傲林来围堵她!?怎么就算的那么准。
“县主,是大将军。”拂晓策马靠近,示意她望向远处。
楚若宝无奈地白了傲林一眼:“起来吧。让你这么一闹……这城,我是出不去了。”
“你这是……要离家出走?!”楚怀瑾老远便瞧见城门外的拂晓,又行近些才看见被围在中间的妹妹,当即朝身后展念安喊了一声,二人策马离队而来。
楚若宝撇撇嘴,朝两人嘿嘿一笑:“我想出去玩儿。”
“去哪儿?”展念安翻身下马,旁若无人地走到她身侧,仰头问道,“等等我,我陪你同去。眼下还需随大将军入宫述职。”
不待楚若宝答话,楚项寒也已策马近前。他扫了拂晓一眼,目光落在女儿那一身“跑路”行头上,沉声道:“再过几日便是你及笄礼,我
与怀瑾、念安日夜兼程赶回,你倒好,又想溜。”
“不溜不行呀~”楚若宝耸耸肩,一脸无奈,“将军府正厅里还供着道圣旨。”
楚项寒蹙眉与楚怀瑾对视一眼:“怎会来得这般早?”
楚若宝也很无语,摇头叹了声:“此圣旨非彼圣旨啊!”
“圣旨…”宝儿看了圣旨便要‘跑’…,那是不是,赐婚……展念安眸色一凛,看向一旁满面焦色的傲林,“他又在谋划什么?”
傲林抱拳朝众人一揖:“小舒大人被陛下施以杖刑,伤及筋骨,小人是特来请县主救命的。”
“伤及筋骨??!!”楚怀瑾声调不由拔高,“那还在此耽搁什么!”
————
望着眼前洞开的舒府大门,楚若宝不情不愿地下了马,回头看向策马离去的楚怀瑾与展念安,又瞥了眼故作忙碌的拂晓,轻叹一声,心疼地摸了摸宝莉的鬃毛:“苦了我们宝丽了,被两匹战马拖着狂奔至此……”
傲林有些为难的站在她身侧,又作了一揖:“县主…”
“啊!知道了知道了!”楚若宝将马绳递给拂晓,跟在傲林身后进了舒府。
————
舒云霄的寝卧,倒与她想象中相差不远。
书卷气浓郁,陈设布置皆透着他自个那种独特的雅致,绿色系。
只穿着里衣披着薄绒袄的舒云霄斜倚在床榻上,像模像样的盖着被子,脸色倒是苍白,不像是装的。
“伤了筋骨?伤哪了?”楚若宝无语的看着他:“这要是挨了板子,你还能坐在这,真是…医学奇迹。”
“咳咳咳…”
舒云霄适时轻咳几声,一把掀开薄被露出缠着纱布的双腿,又在她凑近时迅速盖好,“是荆棘鞭刑,伤了腿。”
楚若宝用力扯开他紧攥的薄被,在脚踏坐下,轻按他渗血的小腿:“孙家小姑娘替你包扎的?”
舒云霄耳廓泛着不自然的微红,轻轻摇头:“是庄清……出宫时恰巧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