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海边?这事儿怎么这么突然啊!”
蜷缩在躺椅上读书的美母苏兰若一脸云淡风轻,半点注意力也没移交给张飞鹏,只是微微侧头点了点确认他的说法。
“怎么,就许你们兄妹俩在外面夜不归宿,还不准我跟自家姐妹出去放松放松了?”
“哗啦…………”
眼看她起高楼,眼看她楼塌了,
张星菱眼看着面前努力了三小时搭建,而起巍峨高耸的塔楼,
却因为某人一声鬼叫,而轰然崩塌的积木“尸块”,
脸上狰狞的如同地狱索命的无常,一口银牙更是咬的嘎吱作响。
张飞鹏赶忙喝下刚倒的温水,也没理不知从哪传来的碰撞声,抹了把嘴又接着开口埋怨道
“小姨多久才来一趟这边啊,你这孩子,也不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苏兰若终于舍得将目光从那本书上移开,两双清水般的凤眼里带着些玩味,由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遭,
“张飞鹏,你最近是不是皮紧实不少,有点欠松了啊…………?”
“狗东西你也配说话!”
另一边的张星菱看着这贱人,居然犯下如此弥天大祸,而毫不自知的欠揍模样,怒气值直飙max,
几乎连从地上爬起的力气,都不愿意浪费,
就这么以手脚并用的姿势,潜行到张飞鹏身后,伸出那只如玉般白皙的小脚,狠狠踢向他的腿后腘窝。
“哎哟我操!”
张飞鹏哪曾想到身后会杀出个张咬金,一时不察,膝盖失去支撑摔倒在地,后脑勺也打在了自家妹妹的大腿上。
张飞鹏是什么体质,让他现在拿头跟水泥地互磕估计疼的都是水泥,
除了被吓一跳外,完全不担心自己会不会受伤,刚回过神就梗着脖子侧头往后看去。
“纳尼?!阿里嘎多阔塞以马斯,我滴,揪不客气叻!”
熟悉的清甜芳香轻轻钻入鼻腔,张飞鹏望着一旁那白皙如玉弹性十足的纤嫩腿肉,
不假思索的张开血盆大口,像吃果冻似的轻轻吮吸起来。
“张飞鹏你咬哪呢!”
感受到腿上传来湿润温热的感觉,还有根柔软的舌头在四处横扫,
张星菱不自觉嘤咛一声,忙拧着他的耳朵怒骂起来。
“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狗,饥则噬主!!”
“呀…………妈,呜…………救命…………”
苏兰若翻了个白眼,也懒得搭理,只手背懒搭螓,挑指翻书,从喉咙里漫不经心挤出几个哼哼
“嗯嗯嗯…………”
俩冤家这几个月打闹的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苏兰若抬眸看了看,身子开始瘫软咬着唇轻哼的张星菱,
又看了看已经把手伸进妹妹上衣的张飞鹏,总觉得家里的氛围怪怪的。
【比如儿子时不时给自己按摩身体啊………
母子俩一起洗澡,互相涂沐浴露什么啊…………
以及用什么“量体棒”量脚码什么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感觉自己经常忘记事情,到底是记忆力下降还是有点神经衰弱了?】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奇怪…………】
“什么?我当然知道啊!如果肉棒热就要让它软下来,这种常识还需要你提醒?”
“别在这念叨个没完,说了不需要你提醒啊!
你想用哪里…………用嘴麻烦死了,每次腮帮子都酸的跟打了药似的!
用手方便一点,好了躺好别叫…………唔、唔准捅唔喉咙!”
听着室内平静如常的对话声,苏兰若摇了摇头,暗笑自己疑心过重,
等这段时间忙过去,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全面的体检,好歹给自己一个安心。
“…………美丽的女士~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一个小时后,张飞鹏搂着疲惫不堪的张星菱回了房间,转身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阳台。
阵阵细微的风轻轻拂过苏兰若那略显凌乱的丝,
其中一缕尾随风轻轻飘动,似被她不经意间衔在嘴里,透着恬静慵懒的意味,显得格外诱人。
张飞鹏自是也陶醉其中,眼神也变得炽热贪婪,贼眉鼠眼的在她身上四处游移。
苏兰若四十出头,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有韵味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