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威廉脸上所有温和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猩红的眼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冰冷的、属于猎人的锐利光芒。
……
就在布利兹套房正下方两层的备用储物舱内,弗雷德和莫兰稳稳地接住了从上方“掉落”的尸体。
旁边,莫兰迅检查了一下周围,确认无人察觉。
原本应该已经回房的千织,此刻正安静地站在舱内一盏应急灯旁。
他换上了一身深色的便服,手上拿着个减震的医疗包,青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冷静得如同手术室的无影灯。
“确认目标已死亡。”
弗雷德低声说,将尸体平放在预先铺好的防水布上。
千织点点头,走上前,蹲下身。
他没有去查看那些狰狞的虐杀伤痕,而是迅检查了尸体。
然后,他从医疗包里取出几支特制的针剂给尸体注射进去。
莫兰蹲在一旁有些好奇。
“这是做什么?”
“死亡时间不久,尸僵只会出现在小肌群。”
“但经过长时间的放置,尸僵的幅度会扩大。这具尸体需要保持至少小时内的‘新鲜度’…确保后续不会给廉惹上麻烦。”
千织垂眸,动作干净利落,最后把空了的针管重新收回医疗包里。
“可以了。按照廉的计划,暂时安置在这里。注意湿度和温度。”
“明白。”
莫兰沉声应道,和弗雷德一起将尸体小心地转移到舱内一个隐蔽的角落,用防雨布和杂物掩盖好。
千织最后看了一眼那被覆盖的轮廓,青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储物舱,如同他来时一样。
次日,阳光灿烂。
诺亚迪克号航行在蔚蓝的海面上,海风轻柔,海鸥追逐着船尾浪花,出清脆的鸣叫。
千织在套房的阳台上喂海鸥。
他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些从早餐篮里拿出来的面包屑,一点点撒在栏杆内的甲板地面上。
几只胆大的海鸥盘旋落下,小心翼翼又迅地啄食着。
阳光洒在千织乌黑的顶和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扇形的阴影。
阿尔伯特坐在阳台一侧的藤编椅上,手中拿着今早刚送来的船上报纸和几份电报副本。
他的目光并未完全停留在文字上,而是不时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笑意,掠过蹲在地上、与海鸥共享清晨时光的身影。
“小千,”
阿尔伯特忽然开口,声音温和,
“面包屑别撒太多,小心引来太多,赶不走就麻烦了。”
千织闻言,停下了撒面包屑的动作,抬起眼看向阿尔伯特。
青绿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清澈见底,映着蔚蓝的海和和天空。
他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停下了手中撒面包屑的动作,安静地看着那几只还在努力啄食最后一点面包屑的小家伙。
阳光,海风,海鸥和漂亮的少年。
画面美好得如同印象派的油画。
海鸥吃饱后,振翅飞走,融入远方的碧空。
千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碎屑,走到阿尔伯特身边的另一张椅子坐下,也拿起一份医学期刊安静地翻阅起来。
阳台上一片宁静,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海浪永恒的吟唱。
仿佛昨夜的事从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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