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他不再给千织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打横将人抱起,转身就往外走。
无人敢再上前。
就这样,在夕阳沉没的最后时刻,李土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千织带回了玖兰家。
那不是回家。
是囚禁。
李土将千织安置在宅邸最深处的一间房间里。
房间很宽敞,布置奢华,有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花园,但所有的窗户都被施加了强力的禁制,房门从外部锁死,门外二十四小时有守卫轮值。
千织试过离开,但每一次靠近门窗,都会被禁制毫不留情地弹回来。
李土甚至收走了他颈间那条与树理的护身符配对的项链。
“这东西对你没有好处。”
李土捏着那条细细的银链,看着链坠上淡青色的水晶,声音冰冷,
“它会让你分心,让你想着不该想的人。”
千织没有争辩。
他看着李土将项链收走,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被夺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但李土知道,那不是无关紧要的。
收走项链的那天晚上,千织开始拒绝侍女送来的餐食。
“我不饿。”
他坐在窗前,背对着房门,声音很轻。
侍女劝了几次无果,只能将原封未动的餐盘端走。
消息传到李土耳中,他正在书房处理长老院送来的、关于搜捕悠一家进展的报告。
依旧毫无进展,仿佛那一家四口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李土摔了报告,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暴戾的火焰。
他去了千织的房间。
餐盘依然摆在桌上,食物已经冷透。
千织坐在窗边,背对着他,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为什么不吃饭?”
李土的声音很冷。
千织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我在问你话。”
李土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他身后,
“为什么不吃饭?”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土胸腔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他伸手,一把扣住千织的肩膀,强行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千织抬起眼,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空旷的、深不见底的漠然。
那种眼神,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李土失控。
他猛地想起很多年前。
千织刚刚被父亲接回玖兰家的时候。
那时的千织苍白,脆弱,沉默,对周围的一切都抱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疏离和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