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吒看着同样被捆的云皎,并不否认,轻笑道:“互相捆着,这很公平。”
&esp;&esp;赶在云皎要真的炸毛之前,哪吒最终认输,吻了吻她眼角:“是我错,夫人自然可以反悔,我等着。”
&esp;&esp;月色悄然西移,馥郁莲香与甜腻的奶油香仍盈满寝殿。
&esp;&esp;这一夜还很长。
&esp;&esp;哪吒不再多言,只以唇舌代语,吻过她轻颤的睫毛,吻过她汗湿的额角,还有,吻过她显形的莹润龙角。
&esp;&esp;他的吻是轻柔的,又因轻柔,愈发叫人酥麻。
&esp;&esp;“夫人。”在她最意乱情迷的时分,他抵着她额间,轻声呢喃,“这礼物……我很喜欢。”
&esp;&esp;喜欢到,的确想将她也缀上金链,锁在身侧,岁岁年年。
&esp;&esp;喜欢到,想让她眼底永远只能看着他一人,将他视作世间唯一,永永远远。
&esp;&esp;但他的指尖落在她手腕间。
&esp;&esp;最终,只是轻轻一拂,替她将金铃与红绫解开。
&esp;&esp;云皎明知他喜欢的礼物未必是她送出去的,此刻已说不出话,只得攀着他脖颈,在他肩头留下浅浅抓痕。
&esp;&esp;烛火摇曳,人影相依,一室明光,绵绵不绝。
&esp;&esp;愿年年岁岁,有今朝。
&esp;&esp;
&esp;&esp;翌日晨起,哪吒先醒了,唇上泛着热意,似昨夜被她亲得太狠,有些微肿难以消下。
&esp;&esp;怀中的云皎还闭着眼,面颊贴在他胸口,一副“她睡得很香至于他怎样全是活该”的样子。
&esp;&esp;哪吒并未多管自己,反而用指腹拂过她的唇,微微压抵,声音里几分餍足的沙哑:“夫人的‘深造’……确有进益。”
&esp;&esp;这话在云皎听来只如挑衅。
&esp;&esp;她猛地睁开装睡的眼,昨夜种种,一时如潮水涌入脑海。
&esp;&esp;她瞪着他,回想昨夜濡湿的床褥,他唇边的晶莹一点点混着奶油落在她满身肌肤,最后还卷进了她自己的唇齿间,头一回羞红了脸——
&esp;&esp;这本是她觉得最羞耻的做法,偏偏他还加码,弄得更加羞耻了!
&esp;&esp;一夜之后,云皎的体力已恢复如初,她腾地起身,捧住他的脸便是疯狂揉搓,一面骂道:“哪吒,哪吒,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esp;&esp;漂亮夫君的脸蛋被她揉成面团,连话都说得模糊,但他凤眸间的笑意仍清晰可见。
&esp;&esp;“是为夫错了,夫人饶了我。”
&esp;&esp;云皎刚消气半分,他又慢悠悠补刀:“但我想,昨夜夫人对体会到的‘技术’应是满意得很,那般情态,令人难以忘怀——”
&esp;&esp;云皎慌忙去捂他的嘴,偏偏他还在轻笑,一下被她卡着喉咙往下按,他揽着她的手却收紧,再度道:“夫人的礼物,我很喜欢。”
&esp;&esp;“每一样。”顿了顿,还如此补充。
&esp;&esp;云皎的面色扭曲一瞬,最后抬手将黏过来的他推开,哪知他又握住她手腕。
&esp;&esp;她只好气得嘀咕:“我就说你是个麦当劳吧……”
&esp;&esp;哪吒听不懂,但不在意,只将她整个人带倒回枕间,在一片凌乱锦被里再度吻上来。
&esp;&esp;两人在被窝里闹了好一阵,直到日头又升高些,才真正起了身。
&esp;&esp;他身上的金链直至后半夜才褪下,两人一起将那蛋糕分食了,之后才洗濯睡下。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此刻他身上仍是条条错错的红痕。
&esp;&esp;这些痕迹映在赛雪欺霜的肌肤上,不显狰狞,反而有种靡丽脆弱的美,看得云皎又开始眼红发热,索性别过头去,以免自己再兽性大发。
&esp;&esp;俗话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云皎本已被他亲昵厮磨哄得没了脾气,哪知哪吒目光掠过软榻上的孙悟空玩偶,再度来了个神经提议。
&esp;&esp;他拎起昨夜悬在床头的那串金链,若有所思:“这链子收去何处好?下次还可用,不如……先挂这玩偶身上?”
&esp;&esp;云皎:?
&esp;&esp;她转回头,震惊地瞪着他。
&esp;&esp;实则,哪吒绝不会将自己的东西放去一个讨厌的玩偶上,云皎亦知——他纯属挑衅。
&esp;&esp;云皎被气笑了,好半晌,没好气道:“我看你是嫌链子细了,下回我给你弄个粗点的。”
&esp;&esp;哪吒无所谓,眉梢微挑,“乐意至……”
&esp;&esp;云皎打断他:“再给你下面配把锁,锁上好了。”
&esp;&esp;哪吒:……
&esp;&esp;云皎曾觉得哪吒总是虎狼之词,焉知哪吒不是如此认为她。
&esp;&esp;她的虎狼之词还总透着一种直白简单,纯粹,但攻击性并不弱。
&esp;&esp;他心里复杂,原本要争的心也给震撼完了,沉默片刻后,失笑道:“……是为夫错了。”
&esp;&esp;他将她重新搂回怀里,算是认输。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