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吒:……
&esp;&esp;这话,竟不是对他的专属?
&esp;&esp;如此,自然更叫他不爽了。
&esp;&esp;玉面却还羞涩地细声回应:“姐姐喜欢就好,如今,可真像昔年……”
&esp;&esp;因而这含羞带怯娇滴滴的声音,在他听来也尤为刺耳,为何不能好好说话,刻意对着云皎捏腔拿调。
&esp;&esp;云皎却显然很吃这一套,被撩得骨头都酥了,越发眉梢喜盈盈。也好在她听不见哪吒的心声,不然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esp;&esp;还好意思说别人,分明自己最喜欢夹子。
&esp;&esp;戏台上还在生动唱着,云皎懒懒倚在藤椅上,一手撸狐狸,一手被哪吒紧紧握着。他指腹在云皎手背上摩挲,力道难得有些重,好似某种倔强但无用的无声宣告。
&esp;&esp;好在玉面晓得点到为止,看完了这台戏,天将夜,她便起身告辞。
&esp;&esp;“姐姐,改日再一起玩。”
&esp;&esp;云皎却还意犹未尽,没有人能撸毛撸腻的,乃至玉面走了,她手还无意识在搓搓搓。
&esp;&esp;哪吒见状,索性将她两只手都执在他掌心,云皎偏头,不解回望他。
&esp;&esp;哪吒便道:“夫人摸摸我。”
&esp;&esp;云皎:?
&esp;&esp;她看他的眼神变得怪异,眼下他的手置在他腰腹前,她的手自然也在那儿,于是她道:“你别大白天的说这种话。”
&esp;&esp;哪吒:……
&esp;&esp;哪吒原本并未往这方面想,只想让她的注意力好好集中在他这个夫君上。
&esp;&esp;但见她这般埋怨了一句后,眼神仍不断往外瞥,很是一副见异思迁的样子,他心中那股郁结的酸火愈演愈烈,不虞到后来,索性淡笑。
&esp;&esp;“夫人,天已夜了。”
&esp;&esp;天确实夜了,秋日天黑得迅疾,方才还有落日余晖,转眼却暮色四合,只余天边一线暗金。
&esp;&esp;戏班子也走了,一时,亭台之内只余下他二人。
&esp;&esp;夜风微拂帷幔,哪吒随意抬袖一挥,一道隐蔽结界旋即设下,清风即止,亭台与外界彻底隔绝。
&esp;&esp;云皎心觉不对,当即要起身,哪吒却早严阵以待,更快一步与她十指相扣,顺势在她后腰逆鳞处一摁。
&esp;&esp;她身子一软,轻哼出声。
&esp;&esp;哪吒的手指乘隙探入她松散的衣襟,外裳顺着肩头滑落,他的手掌虚虚贴着薄薄的小衣,垂眸望她,低声道:“夫人,凉么?”
&esp;&esp;会御火的掌心,一贯是火热的,他这话问得认真,实则是挑。逗。
&esp;&esp;云皎的脸渐渐漫上绯红,感受到他掌心在她腰侧缓缓游移,薄裳因而在垂落的视线下起伏,她想挣脱,他却始终不肯。
&esp;&esp;“别、别在这儿……”
&esp;&esp;她气息微乱,话音未落,唇已被他封住。
&esp;&esp;
&esp;&esp;这里,都是你我的气息了。
&esp;&esp;天色已完全黯淡了下来,如墨沉沉笼罩。
&esp;&esp;哪吒非要与她十指相扣,手指强硬地压着她的掌心,嵌入她指缝,下压,不容半分退却。
&esp;&esp;他身上的香气好似比往日更加浓郁,钻进云皎鼻息,弄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只得微微张着唇呼吸,但很快,又会被他坏心眼亲上。
&esp;&esp;属于狐狸的残香被他特意施展的洁净咒涤荡干净,一时,鼻尖便唯有他身上纯粹的馥郁莲香,混合着池塘冷水浸润过的清冽,与源于池中的另一股浅浅莲花香交叠。
&esp;&esp;难得的,云皎又迷失在这股香气里。
&esp;&esp;“哪吒……”她喃喃着,语气变得软了下来。
&esp;&esp;哪吒笑了笑,“唤夫君。”
&esp;&esp;没区别,唤夫君也要骂他!云皎被他在身上摸来摸去,她扭了半天,动作比清醒时要慢了不少,一时有些气恼,想翻过身去,衣带却被他解开,他随手拨弄,宽大的衣摆便彻底滑落下来。
&esp;&esp;云皎惊呼一声,还要翻身躲避,偌大的藤椅便被二人闹腾的动作撞得晃悠起来。
&esp;&esp;他倾身压覆而下,不许她再逃,唇间勾起笑,还特意又问了她一遍:“夫人,冷么?”
&esp;&esp;暴露在夜风下的肌肤自然是凉的,但很快肌肤相贴,又变得火热起来。
&esp;&esp;四面的帷幔已全部垂落,风里,帷幔在晃,藤椅也在晃。
&esp;&esp;夜色迷朦下,帷幔飞荡的偶然间隙里,池中粉莲也成了一簇簇影子,仿佛也在摇晃。
&esp;&esp;云皎渐渐感觉羞意漫上心头,不许他在这里放肆。
&esp;&esp;抵按在他胸膛的手却重新被他攥住,他置若罔闻,“这亭台,原本便是为我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