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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esp;&esp;“sia，”权至龙说，“你是机器人，你没有人类的感情模块。但你刚才唱歌的时候，我看到你在哭。”

&esp;&esp;金西娅抬手摸了一下脸。

&esp;&esp;干的。

&esp;&esp;“我没哭。”她说。

&esp;&esp;“彩排的时候，”权至龙说，“你在练习室哭的。泪液成分分析结果——钠离子142，氯离子106，蛋白质08。和人类情感性泪液成分吻合度987。”

&esp;&esp;金西娅彻底愣住了。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权至龙看着她。

&esp;&esp;“因为你的系统日志，”他说，“我看到了。”

&esp;&esp;“什么？”

&esp;&esp;“那天晚上，在你睡着之后，你的手机亮了，屏幕上是你系统的后台日志。”权至龙说，“我没想偷看，但它一直闪，我就看了一眼。”

&esp;&esp;金西娅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esp;&esp;系统日志。后台。被他看到了。

&esp;&esp;他看到什么了？

&esp;&esp;他看到了每一次心跳异常。每一次情感模块过载。每一次因为她而生成的“无法归类”的记录。

&esp;&esp;他看到了那些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东西。

&esp;&esp;“你看到了多少？”她问。

&esp;&esp;“全部。”

&esp;&esp;

&esp;&esp;在黑暗中对视

&esp;&esp;沉默。

&esp;&esp;停车场很安静。

&esp;&esp;远处的车灯一闪而过，然后又是黑暗。

&esp;&esp;金西娅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她是机器人。她的所有数据都应该保密。系统日志是她的核心隐私。

&esp;&esp;但他看到了。

&esp;&esp;他看到她在想什么，看到她每一次因为他而异常。看到那47秒被她存在哪个文件夹里，看到那427次检索记录，看到那些“无法归类”的情感数据，看到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东西。

&esp;&esp;“你生气吗？”权至龙问。

&esp;&esp;金西娅想了想。

&esp;&esp;系统分析：应该生气。核心数据泄露，安全风险等级高。

&esp;&esp;但她没有生气。

&esp;&esp;她只是问：“然后呢？”

&esp;&esp;“然后？”

&esp;&esp;“你看到那些日志之后，”金西娅说，“你怎么想？”

&esp;&esp;权至龙看着她。

&esp;&esp;月光落在他脸上。

&esp;&esp;他的眼睛很亮，像那天在汉江边一样。

&esp;&esp;“我在想，”他说，“原来那47秒，不只是我等了五年。”

&esp;&esp;他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原来你也等了五年。”

&esp;&esp;金西娅没说话。

&esp;&esp;他走到她面前。

&esp;&esp;他们之间只有十厘米。

&esp;&esp;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冬天室外待久了的味道，是衣服上沾着的冷空气。是她检索了427次、存进系统日志的那个人的味道。

&esp;&esp;“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