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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esp;&esp;张白圭低头，看着手串上那道裂纹：“此物，能用多久，便用多久。能学多少，便学多少。”

&esp;&esp;他抬头看她：“你教我的，我都要带回去。”

&esp;&esp;温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最后她小声说：“那……你省着点用。”

&esp;&esp;张白圭轻轻笑了一下：“嗯。省着点。”

&esp;&esp;那天晚上，他们定下了穿越新规。

&esp;&esp;温暖拿了张纸，一本正经地写：《穿越守则》

&esp;&esp;第一条：两个人都可以自己穿越，不用对方喊。

&esp;&esp;第二条：只能到对方身边，我想去找你，就只能到你那；你想来找我，就只能到我这。

&esp;&esp;第三条：穿越多了，手串会裂。张白圭的那个已经开始裂了，所以他要省着点用。

&esp;&esp;她写到这，抬头看他：“什么叫省着点用？”

&esp;&esp;张白圭想了想：“少带东西回去。”

&esp;&esp;温暖：“那你能忍住？”

&esp;&esp;张白圭诚实道：“忍不住。”

&esp;&esp;温暖：“……”

&esp;&esp;她把笔一摔：“那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

&esp;&esp;张白圭笑了一下，拿起笔，在第三条后面加了一行：

&esp;&esp;第四条：裂了就裂了，不怪任何人。

&esp;&esp;温暖瞪他：“你写的这是什么。”

&esp;&esp;张白圭：“实话。”

&esp;&esp;温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esp;&esp;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esp;&esp;临走前，温暖忽然叫住他：“喂。”

&esp;&esp;张白圭回头。

&esp;&esp;温暖举着自己的手串：“你说，它们原本是一对？”

&esp;&esp;张白圭点头。

&esp;&esp;温暖想了想，小声说：“那是不是说，不管隔多远，隔多久，它们都会找到对方？”

&esp;&esp;张白圭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自己的手腕，让两串珠子并排，两只兔子遥遥相望。

&esp;&esp;一只望着五百年后。

&esp;&esp;一只望着五百年前。

&esp;&esp;他说：“会。”

&esp;&esp;温暖笑了：“那快回去吧，明天见。”

&esp;&esp;金光泛起的前一秒，她忽然伸出手，在他袖子上轻轻拉了一下。

&esp;&esp;张白圭低头看她的手。

&esp;&esp;温暖也低头看，好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这一下。

&esp;&esp;她缩回手，小声说：“怕你忘了路。”

&esp;&esp;张白圭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会忘。”

&esp;&esp;金光泛起，张白圭消失。

&esp;&esp;温暖低头看自己的手串，轻轻摸了摸那只兔子，她小声说：“那你就替我陪着他。别让他一个人。”

&esp;&esp;手串微微发热，像在答应。

&esp;&esp;明代·荆州。

&esp;&esp;张白圭回到书房，坐在桌前。

&esp;&esp;他低头看手串，那道裂纹还在，烛光下，像一道细细的银线。

&esp;&esp;他想起温暖最后那句话：“不管隔多远，隔多久，它们都会找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