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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2页）

&esp;&esp;温暖：“你是张居正。”

&esp;&esp;张居正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我有告诉你的，我改名叫张居正。”

&esp;&esp;温暖摇头：“不是……不是名字……是以后……”

&esp;&esp;张居正的笑容顿住。

&esp;&esp;温暖：“你以后会当大官，会做很多很多好事，会改革，会……会很厉害。”

&esp;&esp;张居正没说话。

&esp;&esp;温暖：“但是……但是以后……你会……”

&esp;&esp;她说不出那个词。

&esp;&esp;张居正看着她，忽然问：“会死？”

&esp;&esp;温暖一僵。

&esp;&esp;张居正轻轻笑了：“我知道人都会死。”

&esp;&esp;温暖摇头，眼泪又下来了：“不是那个……是……是……”

&esp;&esp;她说不出口。

&esp;&esp;张白圭沉默了一会儿。那一会儿，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他松开手，抬起头，轻轻笑了。

&esp;&esp;温暖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然后他问：“很惨？”

&esp;&esp;温暖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回答了。

&esp;&esp;张居正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久到温暖开始后悔自己说了这些。

&esp;&esp;然后他忽然问：“多久以后？”

&esp;&esp;温暖怔了怔：“五……五十多岁。”

&esp;&esp;张居正低头，好像在算。

&esp;&esp;十三岁到五十多岁。

&esp;&esp;三十多年。

&esp;&esp;他抬起头，轻轻笑了：“那还有三十多年。”

&esp;&esp;温暖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esp;&esp;张居正：“三十多年，可以做很多事。”

&esp;&esp;温暖：“可是……”

&esp;&esp;张居正打断她：“温暖，你记得你教我的第一句话吗？”

&esp;&esp;温暖眨巴眼。

&esp;&esp;张居正：“‘慢慢来，没人催你。’”

&esp;&esp;“你看，我还有三十多年，慢慢来，来得及。”

&esp;&esp;温暖张了张嘴。

&esp;&esp;张居正看着她，目光温和：“而且，你不是告诉我了吗？”

&esp;&esp;温暖怔住了。

&esp;&esp;张居正：“你刚才说了，我会当大官，会做很多好事，会很厉害。”

&esp;&esp;“这不是好消息吗？”

&esp;&esp;温暖被问住了。

&esp;&esp;是啊。

&esp;&esp;她刚才说了，他会当大官，会做很多好事，会很厉害。

&esp;&esp;这是好事啊。

&esp;&esp;她怎么光想着后面那些了？

&esp;&esp;张居正继续说：“至于以后的事，那是三四十年后的事了。现在担心，太早了。”

&esp;&esp;温暖眨巴眼：“你……你不怕吗？”

&esp;&esp;张居正想了想。

&esp;&esp;“怕。”

&esp;&esp;“但怕也没用。”

&esp;&esp;“不如先把眼前的事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