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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esp;&esp;张居正：“困了就先回去，明天再来。”

&esp;&esp;温暖想了想，点头：“那好吧。”

&esp;&esp;她站起来，收拾东西。

&esp;&esp;张居正送她到屋子中央。

&esp;&esp;温暖忽然回头：“张白圭。”

&esp;&esp;张居正看她。

&esp;&esp;温暖认真地说：“你考了解元，我很高兴。”

&esp;&esp;“你以后会考中进士，会当大官，会做很多很多好事。”

&esp;&esp;张居正看着她。

&esp;&esp;温暖说：“到时候，我可能不能经常来了，但你记住——”

&esp;&esp;她顿了顿：“我一直在。”

&esp;&esp;张居正看着她。

&esp;&esp;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esp;&esp;他忽然想起六年前第一次见她，她穿着奇怪的衣裳，坐在地上哭。

&esp;&esp;六年后，她站在这里，说“我一直在”。

&esp;&esp;他轻声说：“我知道。”

&esp;&esp;温暖笑了。

&esp;&esp;张居正顿了顿，又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会在。”

&esp;&esp;温暖眨巴眼：“什么意思？”

&esp;&esp;张居正没解释，只是轻轻笑了。

&esp;&esp;她说：“那我走了。”她握住手串，金光泛起，她看着他，笑了：“下次见。”

&esp;&esp;然后消失了。

&esp;&esp;张居正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地方，过了很久，他轻轻笑了。

&esp;&esp;“下次见。”

&esp;&esp;温暖回到现代，躺在床上，她看着天花板，想起张白圭刚才说的那些话。

&esp;&esp;她轻轻笑了，她翻了个身，把手串贴在脸上，温温的，还在发热。

&esp;&esp;她小声说：“张白圭，你考了解元，我还没送礼物给你呢。”

&esp;&esp;“下次给你带个好东西。”

&esp;&esp;手串又热了一下，她笑了，翻个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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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esp;&esp;张居正的抉择

&esp;&esp;嘉靖十九年秋，荆州。

&esp;&esp;江风很大，张居正站在渡口，等着过江的船。身后是那座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城，眼前是滚滚东去的江水。

&esp;&esp;中了解元，本该高兴，但他心里有事。

&esp;&esp;三年前，顾璘让他落榜，三年后，顾璘在安陆督工。他要去见他，去感谢他。

&esp;&esp;旁边有几个等船的人，正在闲聊。

&esp;&esp;“听说安陆那边在修什么？”

&esp;&esp;“督工，顾大人亲自督的。”

&esp;&esp;“哪个顾大人？”

&esp;&esp;“顾璘顾大人，原来的湖广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