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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esp;&esp;这句话，把严世蕃堵住了。他想换人，是为了严党“要名”。

&esp;&esp;但徐阶告诉他：你这样做，反而会让严党“背锅”。

&esp;&esp;严世蕃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话。

&esp;&esp;徐阶没有再看他，只是环顾众人，朗声道：“两份卷子都在这里，谁说了算，规矩说了算，圣意说了算。不是你我说了算。”

&esp;&esp;几个老翰林点头。

&esp;&esp;严世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笑一声：“徐大人好口才，那好，就按规矩来。两份名单，让皇上定夺。”

&esp;&esp;他走之前，回头看了徐阶一眼：“徐大人，你护得住他一时，护不住他一世。”

&esp;&esp;徐阶没有回答。

&esp;&esp;门关上了。

&esp;&esp;徐阶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然后他走到案前，拿起那份张居正的卷子，又看了一遍。

&esp;&esp;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放下。

&esp;&esp;乾清宫，西暖阁。

&esp;&esp;嘉靖皇帝靠在软榻上，面前摆着两份名单，烛火映在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esp;&esp;司礼监秉笔太监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esp;&esp;嘉靖拿起第一份名单，看了一会儿，放下。又拿起第二份，看了一会儿。

&esp;&esp;“张居正，李春芳。”

&esp;&esp;太监：“是。”

&esp;&esp;嘉靖问：“这个张居正，是谁的人？”

&esp;&esp;太监：“回万岁，他不是谁的人，出身江陵，父祖皆无功名，是真正的平民子弟。”

&esp;&esp;嘉靖点点头：“严嵩想换掉他？”

&esp;&esp;太监：“是，严侍郎说太出风头。”

&esp;&esp;嘉靖笑了：“太出风头？严世蕃那个混账，是怕人家太出风头，遮了他的光。”

&esp;&esp;太监不敢接话。

&esp;&esp;嘉靖又看了一会儿那两份名单，然后他拿起朱笔。

&esp;&esp;太监凑过去看，是张居正。

&esp;&esp;嘉靖没有圈名字，而是圈在“状元”两个字上，然后他把第一份名单往前一推。

&esp;&esp;“就这个。”

&esp;&esp;太监：“是。”

&esp;&esp;嘉靖放下笔，又问：“徐阶怎么说？”

&esp;&esp;太监：“徐大人说，要保科举的公正。”

&esp;&esp;嘉靖笑了：“徐阶，他是在保人。”

&esp;&esp;太监不解。

&esp;&esp;嘉靖说：“他看中了这个人，但又不想让人知道。”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会藏的，才是聪明人。”

&esp;&esp;太和殿，殿试唱名日。

&esp;&esp;文武百官分列两班，从殿内一直站到殿外。新科进士们跪在下面，乌压压一片，谁也不敢抬头。

&esp;&esp;传胪官展开金榜，在空旷的太和殿里回荡：

&esp;&esp;“嘉靖二十六年丁未科，殿试金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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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esp;&esp;改变历史，六元及第

&esp;&esp;张居正跪在前排，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的背挺得笔直，但袖中的手紧握着。

&esp;&esp;温暖若是能看见，会认出那个姿势，和她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紧张的时候，他总是这样，不动，不说话，只是攥着手。

&esp;&esp;“三甲同进士出身，共二百一十三名——”

&esp;&esp;一个个名字念过去，有人松一口气，有人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