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caster五条悟对终于踉踉跄跄跑出教室的乙骨忧太的另一层期望是完成三个条件中的对人类恶的理解。
&esp;&esp;只有明白诅咒『爱』的力量的乙骨忧太,才有理解beast『人类爱』的可能。
&esp;&esp;不需要认同,只需要理解。
&esp;&esp;因为人类恶本就是人类文明的一部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前面在打联动所以没能准点写完……【阴暗爬走】
&esp;&esp;买到了去fes的票
&esp;&esp;但票没买到……
&esp;&esp;想要的鼠标垫【阴暗爬行】
&esp;&esp;我会给类型月亮拉一辈子磨的【这不对】
&esp;&esp;提前预告一下周日那天没有更新。
&esp;&esp;第一站18
&esp;&esp;“但说实话,我完全不放心把这个任务交给忧太。”caster五条悟用一发『苍』随手轰开一片咒灵,对远在迦勒底管制室的罗曼吐槽,“忧太的理解力有点迟钝得过分了。”
&esp;&esp;『这么说你自己的学生真的好吗?』罗曼问caster五条悟,『而且,都事到临头了才开始觉得自己的安排有问题才不太好吧?』
&esp;&esp;“不,只是我刚刚想起来,这个时期的忧太……”caster五条悟语气微妙地顿了顿,“他真的能理解我们这些『疯子』的想法吗?”
&esp;&esp;『……他难道就不是「疯子」了吗?』罗曼吐槽。
&esp;&esp;“卫宫士郎和那个archer也是两种生物吧。”caster五条悟当场举出两个例子,“再说了,所罗门和罗曼的思考方式难道是完全一致的吗?”
&esp;&esp;『话是这么说啦……』罗曼心虚地从屏幕上移开目光,向caster五条悟确认,『所以,你是觉得刚刚成为咒术师的乙骨忧太无法理解咒术师的思维?』
&esp;&esp;“就是这样。”caster五条悟点头,“而且,要之前在宣战的时候就拒绝了杰的乙骨去理解他的『爱』……成功概率太低了。”
&esp;&esp;『但你这么选,就意味着你认为在「咒术」的世界里除了乙骨忧太以外,其他人能理解祂的概率更低,甚至可以说是低到没有的程度。』罗曼略一沉默,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caster五条悟发问,『……你觉得「你」也无法理解祂?』
&esp;&esp;“不是我觉得‘我’不能理解杰。”caster五条悟回答罗曼,清空了高专范围内聚在beast夏油杰身边的最后一群咒灵,“而是我和杰无法互相理解,这是无可动摇的事实。”
&esp;&esp;“就像在我们这些grand之间,谁敢说自己能理解另一个grand?哪怕彼此之间的关系再紧密也不可能。”
&esp;&esp;『……我以为你选的参照物应该是吉尔伽美什王和恩奇都。』罗曼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再不济也该是晴明和道满』
&esp;&esp;“因为从表面上来看,我们很像”caster五条悟笑了起来,抬起头看着完全化作黑色淤泥的beast夏油杰,反问罗曼,“对吧?”
&esp;&esp;『……不,是因为我们写分析的时候是这么写的。』罗曼回答,『不过,写分析选错参考对象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回了。以前还有把参考对象应该是所罗门、示巴女王和奥斯曼狄斯王的人物的分析资料的参考对象选成所罗门、梅林、吉尔伽美什王的情况呢。』
&esp;&esp;“你们写分析就选了这两对当参考对象?”caster五条悟表情诡异地问道。
&esp;&esp;『一般是只会选一组的。』罗曼翻着资料库,『最初定的参考对象就是吉尔伽美什王和恩奇都,晴明和道满完全是因为「咒术」世界和他们的相性不错所以加塞的你不觉得,以「咒术」世界的视角来看,是芦屋道满诅咒了安倍晴明吗?』
&esp;&esp;“……从困住某人的灵魂的这个方面来说,芦屋道满的行为倒是和忧太没什么区别。”caster五条悟吐槽,“那,选择那两位当参考对象的理由是什么?”
&esp;&esp;『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们两个更古老更知名的「挚友」了。』罗曼答道。
&esp;&esp;“……那我就拿他们的情况来针对你们的分析进行反驳好了毕竟不是所有的『挚友』都是从同一个模板里出来的。”caster五条悟叹气,在盯着beast夏油杰和还没能抵达战场的乙骨忧太的情况的同时,一心多用地和罗曼聊天,“文档应该打开了吧?”
&esp;&esp;『你想从哪里开始说?』罗曼饶有兴致地问他。
&esp;&esp;“有没有更细的参考对象对应关系?”
&esp;&esp;『基本上是以你对应吉尔伽美什王,夏油杰对应恩奇都这样的方式写的分析。』
&esp;&esp;“……好吧。”caster五条悟重重地再一次叹了口气,对罗曼说明,“最基础的一点,我跟杰,不是吉尔伽美什王和恩奇都那种想做什么就会毫不动摇地一直做下去的人。”
&esp;&esp;『诶?』正准备修改分析资料副本的罗曼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表情。
&esp;&esp;“我们不是能从始至终都在贯彻自己的意志的人。”caster五条悟回顾着自己生前的经历,再一次对罗曼强调,“杰在这方面的表现可能比我明显很多最简单的一处证明,就是他从高专叛逃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