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时书房外闪过一道身影,立马躲到角落的视线死角。
&esp;&esp;直到看见母女俩离开了书房,那道身影悄悄溜进书房,约莫十分钟后离开。
&esp;&esp;而此时的别墅花园内,左之宓看着花园中的一架秋千,眸中划过怀念。
&esp;&esp;“那时候你才三四岁,最喜欢玩这秋千,但我那时太忙,多是江于海陪你玩。后来我们离婚了,你就再也不玩了。”
&esp;&esp;左闲看着面前的秋千,碎片化的记忆闪过。
&esp;&esp;她小时候的确是江于海带得多些,但也就只是比左之宓稍多一些而已,所以内心并没有什么感触。
&esp;&esp;然而左之宓却并不是这样想的,她总是懊悔自己亏欠了左闲很多陪伴。
&esp;&esp;但是即使时间重来,她依旧会选择事业,而非全职在家陪伴女儿。
&esp;&esp;也是由此,她心里的愧疚不会消减,而是会越叠越厚、越积越高。
&esp;&esp;补偿无门,所以病急乱投医。
&esp;&esp;左之宓闭了闭眼,“这栋别墅里太多这样的记忆了,闲崽,妈妈……”
&esp;&esp;她不怀念江于海,不怀念一家三口的时期,唯独放不下记忆里那个小女孩,太想弥补了,当江于海带着悔恨出现,也一并带出了左之宓的执念。
&esp;&esp;“那就搬家。”左闲看着左之宓,眸中满是坚决,“忘不了就搬家,搬到新的地方去,产生新的回忆。妈妈,烂掉的肉要割掉才能好,割完以后再丢得远远的,否则只会腐烂腥臭。”
&esp;&esp;“但这毕竟是你长大的地方,隔壁就是你蒋阿姨的家,这里还有你和然然的回忆啊。”
&esp;&esp;左闲:“我会和然然有新的回忆。她要是知道我要搬家,只会支持我。”
&esp;&esp;今天的风很大,风中夹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左之宓的头脑一凛。
&esp;&esp;母女两个对视了很久,最后竟是左之宓败下阵来,她低着头,叹息道:“妈妈会让他离开的。闲崽,你比妈妈要果断得多。”
&esp;&esp;是绝情。
&esp;&esp;左闲抿了抿唇,她身上有江于海的基因,到底是他的孩子,总会有那么一两分的相像。
&esp;&esp;但左闲并不觉得这一两分的相像就意味着她和江于海是一类人。
&esp;&esp;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左之宓回了书房继续工作,左闲则坐在沙发上,心情有些低落。
&esp;&esp;如果可以,她并不想用那种态度对妈妈说话。
&esp;&esp;“闲崽,你看见江于海了吗?”忽然左之宓从书房中出来,眉眼间满是急躁,还含着隐隐的怒气。
&esp;&esp;“没看见。”左闲站起身,“怎么了吗?”
&esp;&esp;左之宓沉着眉眼,“有人动过我的电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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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学做“手工活”
&esp;&esp;学做“手工活”经过左之宓一番检……
&esp;&esp;经过左之宓一番检查,确定有人碰过她的电脑,查阅过她的某个工作资料。
&esp;&esp;而于此同时,江于海失去了联系,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esp;&esp;事情的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esp;&esp;果然是装的。
&esp;&esp;母女俩坐在沙发上,一个比一个沉默。
&esp;&esp;左之宓自责自己居然真的就那么信了他,要不是女儿,说不定下场会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