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手冢国光依旧不慌不忙应对。
弯曲膝盖,然后蹬地转髋,带动手臂和球拍挥动——“砰!”用上旋球拉高弧线。
阿武眉头紧皱,从刚刚开始对面那个一年级的小矮子就一直打高球。
要是以为他像其他平击球手那样不擅长处理高度击球那就大错特错了,高球对他而言可不难处理。
在他想入非非之际,对面一个球直接打向大对角,阿武的身体下意识跟着小黄球跑过去。
“啊,这个笨蛋!”场外的银华副部长不忍直视,手掌直接啪在自己的双眼之上。
阿武,这样你的半场全空出来了啊。
从球场的一角到另外一个角,这个距离也被称为球场最长距离。
果不其然,下一颗球手冢国光轻轻松松地把球打到对手的空当区。
“15-0。”
接下来,手冢国光又用了类似的招式,最大限度调动对方跑动。
阿武要么大角度奔波,要么被手冢国光定死在一个角落,然后被突然变线的球打得措手不及。
他也彻底陷入被动防守的状态,节奏尽失。
“Game,手冢,4-1。”
阿武喘着粗气,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打在棉花上,对方总能多回他一个球,而他偏偏又接不到,
望球兴叹也不过如此。
更让他无措的是,往往你知道他在故意消耗你,偏偏又不知道该如何挣脱。
该死,他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
“哈——啾!”场外的银华部长狠狠打了个喷嚏。
副部长嫌弃地往旁边靠了靠,嘴上还道:“要是感冒的话,等会可别跟我们一块回去啊,传染给其他部员就不好了。”
他们后面还有集训呢。
银华部长否认,“我怎么可能感冒!”
“是吗?”
银华部长坚定地点了点头。
银华副部长转头一想,也对,二哈才不会生病。
银华副部长这才放过他,他看着场上气喘吁吁的阿武和另一边气定神闲的手冢国光,忧心忡忡道:“阿武该不会就这么输了吧。”
“谁知道呢?”银华部长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的位置,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看得银华副部长眉心狠狠跳了跳。
银华部长余光瞥见自家副部长难看的面色,他那离家出走的求生欲难得回了一次家。
银华部长补充道:“好歹我都跟他打了这么多次了,只要他想起来或许还有机会也说不定。”
“那要是阿武没想起来呢?”
银华部长那好不容易归家的求生欲再次出了门,他双手一摊,很无赖道:“那他活该输啊。”
“啪——”是比以往都要大声的脆响,甚至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与青学投来好奇的目光相比,银华的人一脸习以为常,重新转回头看比赛。
基操,网球部每天都会上演。
“唔!”银华部长依旧死性子不改,他为自己正名道,“该说的、该教的我都说了,也教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额”银华副部长顿时迟疑了,虽然二哈是真的欠抽,但不得不说他该担的责任还是有在好好担着的,平日也有好好指点部员。
看到自己副部长无话可说,银华部长更加理直气壮了,他挺直腰杆,扬起下巴,“我都那么努力教导他了,他还学不会,只能说明他”
银华部长一顿,吸引副部长看了过去,他这才接着说道:“朽木不可雕,活该被我叫大猩猩!”
“”银华副部长深吸一口气,决定放过自己,不再搭理这只二哈。
在银华部长专心耍皮时,有个身影悄声靠近。
一个有着鲜暗红色头发,头发尾端翘起,右侧脸上贴着一张OK绷,穿着青学一年级运动服的人猫猫祟祟地靠近他们,站在他们身后的球网外偷听。
这时有个人也跑了过来,大石秀一郎急忙拉住那位一年级生的衣角,用气声道:“喂,菊丸,别这样,要是发现会被骂的。”
菊丸英二当即伸出手指示意他噤声,小小声道:“难道你就不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吗?”
大石秀一郎头疼不已,
压根就不是好奇不好奇的问题!
可偏偏部长让他带这个新人熟悉网球部。
但他又拉不动菊丸英二,只好留下来陪他,完全没有丢下他不管的想法。
场上的阿武不知是不是感知到有人编排他,脑子一闪,还真想起了些什么。
一道让他手痒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笨蛋,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一点都没记住?算了,你只要记住下次再遇到死胡同就试试往前站,在球刚刚弹起的时候击球,然后快速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