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涟回忆了一下,凡是她夹过去的,霍渊都吃了,倒没有见什么特别喜好的,也没有见什么特别厌恶的。
“你问这些做什么呢?”
她想问问赖嬷嬷的行踪,这两日赖嬷嬷没有过来找她,可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毕竟她们还是在同一个屋檐下。而且自己也不能时时刻刻跟着霍渊。
他到底是家主。
忙不完的事情。
宋涟担忧赖嬷嬷趁着她不在霍渊身边的时候,来找她麻烦。
姜史笑道:“也没有什么,只是我如今在这霍府,若是有朝一日屋内无人他突然叫我夹菜,担忧夹了他的忌口,受到责罚。”
也有几分道理,宋涟仔细回忆了那日自己夹给霍渊的菜色。
几样都没有见他表露出不喜的神色,至少应该不讨厌。
“若是真有这么一天,你照着这些夹就是。”
————
“郎主,已经查清楚了。”
霍府书房,琴辛将所查到的一切禀明。
“幽州封氏二娘子封雨莲数月前下落不明,如今的封雨莲乃是个冒名顶替的假货,那嬷嬷为了让其听话,常以银针施加惩处。。。。。。”
琴辛看着郎主将手上的账本卷起,若有所思。
郎主生平最恨欺瞒,不知他会如何处置那女娘。
。。。。。。
第三天过去,宋涟依旧没能见到霍渊。
过来找她的姜史脸上带着一些不悦。
“你今日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开心。”
宋涟担心她是否受到了赖嬷嬷,或是旁的什么人刁难。
姜史咧开嘴笑了笑。
“是吗,可能是今天早上吹了风,气色有些不好的缘故,并没有心情不好,我反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赖嬷嬷她突发恶疾,告老还乡回了幽州去了。你再也不用时时刻刻拘谨担心了。”
“真的吗?”
宋涟笑起来。
听闻赖嬷嬷走了,宋涟便也不着急见霍渊了。
这会儿到希望他处理上一万年公务才好。
她躲在房中,比跟着霍渊还安全些。
却不曾想不盼着他来的时候,霍渊偏偏又来了。
那时宋涟正撩起袖子洗脸。
她本就不习惯人伺候,又担心有人监视她,索性不用任何婢女。
房里只她一人。
宋涟将毛巾从脸上拿下来,便见霍渊站在她面前。
被唬了一跳。
“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霍渊不答,眼睛盯着她的胳膊。
“怎么了?”宋涟将巾帕拧干,挂到了面前的六足朱漆雕花面盆架上。
霍渊目光落在她卷起的袖子上。
粗看没什么,仔细看方能看出雪白的手臂内侧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
或深或浅,时间久远,有的几乎已经看不见,只有几点鲜红十分明显。
“还有哪里?”
宋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有些不自在。“已经不疼了。”
“我让你告诉我,还有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