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有衣帽间,沈诀早让人安排了换洗衣物。
众人不明所以,只以为两人穿的是刚刚的衣服,其实不然,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换过了。
安蛮揶揄的视线毫不遮掩,沈轻裘在她额头敲了一下。
她一凑近,安蛮就敏锐地嗅到了沐浴露的味道。
别人不知道,但她知道啊。
她捂着额头,笑得更加荡漾了。
这样才对嘛,这两长着能迷死对方的脸,就应该做恨做死!了狠忘了情地做!
沈轻裘也不想戴口罩,但奈何嘴肿到不能看,沈诀也小心眼地不想给别人看见。
只能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齐雪盯着沈轻裘,拧着眉若有所思。
齐绾见她心不在焉,关心了句。
齐雪摇头。
“没事姐。”
真奇怪。
之前那种羡慕嫉妒的心思好像渐渐没了。
甚至沈诀在她面前,她目光的第一选择都是沈轻裘。
之前还能用姐姐警告她不能靠近沈诀来解释,可现在,怎么越来越怪异了
岑安还在向镜头炫耀自己单杀闻晋十次的战绩,得意洋洋。
【行了哥,你后面那位放得已经不是水了,是海。】
【我恨啊,安安你个榆木脑袋。】
【总觉得这俩没挑明,闻晋一看就暗恋多年的那种。】
【闻晋唯粉在此,请勿捆绑谢谢。】
朱霖扫过沈诀的方向,目光幽深。
慢慢来,反正抽到一组了。
下船后,孟邬和穆霖靠着舷梯,冲岸边的方向挥手。
穆霖语重心长:“加油阿诀,一定要把老婆带回来啊!”
孟邬没说话,但也同款担忧。
如果沈轻裘再度以同样的方式在同样的地点逃跑,真的很难想阿诀会有多懊恼答应她参加综艺、多绝望经历她再一次的欺骗,也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弹幕也觉得奇怪。
【这哥们的话是认真的吗?】
【沈诀把老婆弄丢过?】
【这么操心,我看不是亲兄弟,是父子没错了。】
【沈诀挺靠谱的呀,这嘱咐咋回事?】
沈轻裘被沈诀不放心地牵着。
她从沈执和陈参那听说过邮轮宴上逃跑这事,闻言又握紧了几分,郑重许下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