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我也想日日过来。只怕往后的猪杂不如今日新嫩美味。”
坊正被他瞬间勾出好奇心:“这是为何?”
尉迟敬德心说,他有特殊养猪技巧啊。
山珍海味从不缺的秦王都称赞猪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要不是离城远,他还要给王妃送去,可见是有多美味。
尉迟恭忽然想到一点。
谢景:“今日的猪杂不是我在肉行买的。昨日程兄和秦兄买下我的两头猪,我把猪杀了,他们把猪肉拉走,猪下水送给我。”
坊正不等他说下去,“猪和猪还能不一样?”
谢景点头:“我的猪肉若是用清水煮,远比羊肉腥味淡。若是用酱炖,吃不出腥臭味。”
坊正无法想象,“你说的猪可是我平日里见到的那些猪?”
谢景点头。
坊正脱口道:“不可能!”
尉迟恭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有可能。我昨日用过。”
虽然只是肉汤。可是汤中吃不出一丝腥臭,可见肉没有多少腥味。
谢景看着他言不由衷的样子愈发想笑,也想问,您真用过吗。
大丈夫不能信口开河啊。
只可惜他还想在布政坊卖猪杂,不能把人给得罪了。
坊正:“既然您这么说,那一定是真的。但这种猪,某闻所未闻啊。”
谢景:“今日不就听到了?”
坊正哑然失笑。
尉迟敬德终于找到找到机会,“你家还有多少头猪?我全买了。”
谢景抱歉地摇摇头,“只剩几撮猪毛。”
准备照着资料书做牙刷。
虽然空间里有足够多的牙刷,可是小六会长大。如今可以糊弄他说是买的,过几年他可以去西市购物,走遍整个西市遍寻不到,他作何解释。
是以,谢景打算边用空间的物资边做替代品。
坊正:“方才你说你是南边村里的。你们村——”
谢景再次摇摇头。
尉迟敬德不信:“程——程大那厮同我说整个张杨里只有两头那样的猪,竟不是骗我?”
谢景点头。
尉迟敬德顿时感到失望的情绪布满全身。亏得他半个时辰前还跟家里提过,过几日休沐就去张杨里买猪。
尉迟敬德:“为何不多养几头?”
坊正知道为何,“他祖父母年迈,弟弟年幼,家里家外皆由他一人打理,没工夫养猪吧。”
谢景:“这是其一,其二是我用豆渣麦麸养猪。家中粮少,剩下的麦麸和豆渣只够养两头猪。不是把两头猪卖了,我也买不起车和驴。”
说到此,谢景向坊正道歉,“方才骗了您。驴车不是找旁人借的。”
坊正有了新的疑惑,“你的两头猪很大吗?”
意有所指地看向驴车。
谢景乐了,“程兄起先不信我的猪肉腥臭味极淡。他说倘若吃不出臭味,就用买羊肉的市价买我的活猪。我一头猪的量等于四五只羊的肉啊。”
坊正很清楚市场上的羊肉价格,这么一算,买了车和驴可能还有剩余。所以谢景用剩余的钱买香料和糖炖猪杂。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尉迟敬德大喜:“谢五,此言当真?”
谢景点头:“这件事张杨里的人都知道。我没必要骗于兄啊。”
尉迟敬德不禁抚掌。
难怪程胖子想到同他打赌。
原来他也赌输了。
谢景奇怪,没买到猪肉还这么兴奋?
“于兄是不是听错了?某仅有的两头猪全被程兄拉走了。”
尉迟敬德笑着摆手,“我没听错。我笑不是因为这事。”
谢景放心了,“那某,告辞?”
尉迟敬德再次喊住谢景。
谢景有点心累,能不能一次说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