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里,耳边“哇”声不断,此起彼伏,好奇地看他俩搭床。
谢如雩拍拍手站在旁边,抬手示意,“这就是床,上面可以铺兽皮、干草垫,不用担心随时随地有虫子在上面爬,而且还不担心被水淹到。”
朝苍抱着胳膊站一边,并不说话,眼神却比平时要生动。
“床,这就是床?”
“结实吗?不会我们一躺下去就垮了吧!”
“能睡几个人啊,可是睡在上面不会掉下来吗?一翻身就直接滚到地上。”
“你睡石头上不会掉吗?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我喜欢这个,下雨淹了也不会躺上去都是水,还可以自己做草垫和兽皮铺上去。”
……
大家围着新鲜出炉的木床,七嘴八舌讨论起来,还有人伸手去摸了摸,拿屁股坐上去试了试。
竹竿有弹性,坐下去的瞬间微微往下弯,才坐下的人立即哎哟一声,弹了起来,引起一阵哄笑。
谢如雩得意地叉腰站着,对着朝苍抬抬下巴,“你看,我就说床这东西,只要是个人都喜欢。”
朝苍挑眉,点头表示赞同。
“大家先不要看了,这些木头和竹子就是拿回来做床的,先保证大家都能睡上,剩下的边角料再拿来做桌子和凳子。”
谢如雩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我和首领已经示范给大家看怎么做,等会你们就自己商量,然后到——”
谢如雩思考了下,看向朝苍,见他会意点头,便接着道:“来我这里说一声,我给你们分配木材,平时睡在一起还是睡一起,用一张床就够了,不然山洞摆不开。”
齐刷刷的三十几张摆着,那跟灾后安置点有什么区别。
话音才落,人群立即吵闹起来。
谢如雩逐渐被围在中间,解释完这个答那个,脑袋转来转去看着都晕。
朝苍退开两步,站到一旁,视线落在谢如雩身上,眼神里多了些探究和欣赏。
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刺骨,洞内却烧陶罐、打木床的热火朝天。
他放下抱起的胳膊,走到篝火旁,往里添了一根柴后,想了想,给旁边的陶罐翻了个面。
“这个,给你专门做的。”
朝苍抬头,对上谢如雩带笑的眼睛,视线往下,看着他手里的筒状物。
谢如雩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这叫杯子,提醒你要多喝水,身体代谢才好。”
“听不懂。”朝苍接了一句,在谢如雩怒瞪前,又道:“这是狼头。”
杯子上,画着一只狼头。
威严、凶猛。
谢如雩看着他,“因为有你才有巢部啊,所以你就是狼群里的头狼。”
头狼意味着,要带领整个族群生存下去,击退敌人、维护领地。
朝苍拿着杯子,垂眸盯着头狼,忽而明白了谢如雩的意思。
他见过狼群,头狼总是走在狼群最前面,威风凛凛。
灰白相间的毛发下是矫健的身体,随时能撕碎猎物的利齿。
“嗳,我们只有一张床,怎么睡啊?”谢如雩咕哝道:“要不要再打一张床……”
朝苍用指腹蹭过狼头,“一起。”
谢如雩转过头,“啊?”
朝苍一本正经,“木头和竹子不够,还有,暖和。”
谢如雩思索了一下他的话,扫过宽阔的肩背,竟然觉得有些道理。
“那你睡外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