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时刻被打断,景瑜气不过,扭头就插了老父亲两刀,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嫌弃。
“哈哈哈,那爸不笑了。大厨们快到了,爸去安排接风宴,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
给景瑜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后,景邡哼着歌沿着走廊离开了,可惜阳台上的尴尬氛围还没化解。
“怎么办?要继续吗?”
“继续什么继续”景瑜一把推开宋婉婧凑过来的脸,从秋千上跳了下来,一脸嫌弃地拍了拍弄皱的衣服,而后转身向婉婧伸出手,“去找咩咩啦。”
宋婉婧颔首,回握住她纤细的手指,借力缓缓起身。
别墅不大,房间却不少,她们绕了一圈,竟然在外面的小花园找到了坐在蘑菇凳上的咩咩,小家伙正弯着腰聚精会神地盯着灌木丛,小金正乖乖窝在她的脚边,前爪挨地,脑袋紧贴着地面。
在咩咩身后不远处就是一座由鹅卵石堆砌的小池塘,拳头大小的锦鲤正在里面畅游。
“绵绵,怎么跑到外面玩了?”
宋婉婧走到她身边轻声责问,这座别墅靠海,虽然四周都有围栏,但她还是担心咩咩一个人胡闹时会出意外。
“应该是跟着小金从紧急通道里爬出来的吧,你看碎花裙都弄脏了。”景瑜拍了拍咩咩的裙子,四周立刻扬起一层微尘,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嘘~妈妈和瑜瑜姐姐小声一点,有只大猫在那里睡觉觉。”
咩咩鬼灵精地竖起食指,示意她们噤声。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只狸花猫正惬意地卧在软沙上,黑身子、白手套,半边身子留在阴影处,揣着小手闭目凝神。
当景瑜凑得近一些时,它的耳朵动了一下,显然是感受到了三人灼灼的视线,只是不想搭理而已。
“还系着小铃铛,是家养的吗?”
景瑜好奇地歪着脑袋看小猫,银色的小铃铛被红绳系在脖子上,和颈部的雪白相得益彰。
经过佣人的解答,她们才知道这只狸花猫以前是附近流浪的小野猫,有次误闯入别墅刚好碰上回家的景邡。出于同情,景邡就让佣人收养了,起名叫闹闹,因为它太安静了。
“闹闹身体很健康,而性格很温顺,不会咬人。”看着跃跃欲试的咩咩,女佣补充道。
“妈妈”咩咩期待地望着婉婧。
这可让宋婉婧犯了难,咩咩喜欢小动物她从小就知道,曾经也在公寓外的花园中遇到过流浪猫,不过那时咩咩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伸手想摸摸进食的野猫,结果就是狠狠地挨了一爪,当天高烧不退。
小孩子忘性大,可她都牢牢记在了心里,连一直养在身边的金渐层麻圆都送给唐思雨养了,如今又跑来一只闹闹
“猫猫在睡觉,我们等她醒了再过来好不好?”她临时想了一个缓兵之策。
“对啊,闹闹现在在灌木丛里,你爬进去的话衣服又该脏了,脏兮兮的小朋友可没人喜欢哦。”虽然不懂婉婧为什么不想让咩咩撸猫,但景瑜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接了下来。
谁料女佣没有理解她们的深意,给趴在地上的小金发出了指令,“小金,把闹闹带出来。”
原本懒洋洋的小金,听到指令后瞬间精神起来,绕过景瑜和宋婉婧一头扎进了灌木丛,兴奋地蹭了蹭正打坐休息的闹闹,后者似乎已经习惯了它的热情,一动不动,明显不想理它。
最后小金张开血盆大口叼着闹闹的后颈肉,把它拎了出来放在咩咩的面前,自始至终闹闹都是眯着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哇~大狗狗好厉害!”咩咩高兴地拍拍手,小金也似听懂一般,得意地甩了甩耳朵,骄傲地正坐在她身边。
小猫就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咩咩乐得眯起了眼睛,从蘑菇凳上起来,弯腰把闹闹抱在了怀里,用脸颊蹭了蹭。
高冷的“闹闹”似乎不喜欢这种亲近,喉咙“咕噜”了一声,在她怀里不适的动了动,咩咩立刻说了声对不起,把它放走了。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
吃瓜群众景瑜发出不解的声音。
咩咩嘟起嘴,奶声奶气地解释:“因为猫猫不想让我抱,做了让她不舒服的事,所以要说对不起。”
宋婉婧听了,欣慰地笑了笑,“真懂事。”
打小跟着婉婧一起生活,虽然不是亲生的,但长得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性格也随她。
景瑜也露出赞许的笑容,“咩咩真乖。”
“小小姐家教真好。”女佣也竖起大拇指,由衷的夸赞。
被人夸是件很开心的事,可没撸到猫咩咩还是有点儿闷闷不乐,小眼睛直勾勾盯着在周围漫步的闹闹。
大概是心意传达到了,原本一脸嫌弃的闹闹此时竟不情不愿地走到咩咩的脚边,用小脑袋蹭她的脚踝。
咩咩试探地伸出手,闹闹先是躲了一下,见咩咩失望地想抽回手时,又粘了过去,教科书一般的傲娇,最终咩咩得偿所愿地把它抱在了怀里,小手握住它的粉爪玩得不亦乐乎。
“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吗?这只猫是怎么回事儿?”
头一次见到这么矫揉造作、欲拒还迎的猫,景瑜都惊呆了,果然这种事情只能发生在人类的幼崽身上吗?她这个年纪不配被猫猫粘吗?
“真奇怪,闹闹平时不让人摸的,这次竟然主动让小小姐抱。”女佣啧啧称奇。
在花园度过了一段悠闲的时光,直至夕阳西沉,景邡出来喊她们,三人才回去。
接风宴在一楼的小餐厅开办,名字听上去华丽,实际上就是一场家庭聚餐,众人围坐在圆桌边。
佣人把做好的料理从推车摆在桌子上,有新鲜的蔬菜沙拉、用香菇等作料煮的肉酱汤、淋上蔬菜和橄榄油的蒸鸡肉等偏西式的餐点。
“都是一家人,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大家快开动吧。”他探头问坐在他旁边的咩咩,“想吃什么,爷爷给你夹。”
“你也太会占便宜了。”景瑜边夹鸡肉边吐槽,才认识多久啊,都以爷爷自称了。
“我孙女我不能宠着啦。”景邡气不过,女儿嫌弃自己就算了,竟然连爷爷都不让叫,还有天理嘛?
景瑜对他老顽童的性格无可奈何,耸耸肩随他去了,倒是婉婧看着咩咩碗里小山丘一般的菜有点担心,“我来喂绵绵就好,您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