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你们故意偷袭我,揍了我一晚上,我现在浑身酸痛都是因为你们。”王尔德揉了揉自己僵硬酸痛的脖子,好像他昨天晚上躺了一晚上的地板一样。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比如说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波德莱尔挑眉,他可不信王尔德真的什么都没干。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王尔德气愤地说。
“你昨天晚上一连画了二十二幅画。”波德莱尔几乎要被王尔德睁眼说瞎话的态度给气笑了,扔出了一叠照片,他似笑非笑地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王尔德低头看那叠照片,他下意识地略过了那些混沌的,可怕的照片,只看画着女王陛下的画像。
“这是我画的?”
“这灵韵,这色彩,真不愧是我。”
“但是,我对这张脸一点印象都没有,在我的印象里面,我画的……应该是饭岛佑的脸才对。”王尔德的声音越说越轻,变得空洞而清灵。
“饭岛佑?”波德莱尔皱眉,怎么忽然和他扯上了关系。
“他昨天恶作剧吓我……我在那只眼睛里看见了另外一只眼睛。”
“还有呢?”波德莱尔继续询问,可是王尔德却无法再回答了。
王尔德似乎再次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境当中。
“饭岛佑人在哪里?赶紧找到他,就说这里又有人受到了精神攻击,需要他的帮助。”波德莱尔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愈发的疼了。
该死的,昨天晚上就不该喝那么多的酒。
“不见了?什么叫做不见了。”波德莱尔大声呵斥。
“冷静点,饭岛佑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人,他去哪里都是正常。他前不久不也是直接飞了伦敦去当黛西夫人的保镖。”
雨果无奈地劝着脾气火爆的波德莱尔,“我们还可以去问问伏尔泰,他们两个玩得来。”
“伏尔泰先生也不见了。”巴黎公社的实习生抱着自己的夹子页不敢看顶头上司门的脸色,“去找的人,敲门敲了好久,伏尔泰先生都没有应门,然后我们进去后,看见伏尔泰先生留下的讯息。”
“他说了什么?”雨果此时也没有了表情,往常温和的神情变得严肃。
“哈,还用想什么,他们就是见势不妙跑了。”波德莱尔暴怒不已,他没有想到找了这么久的背叛者居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滚了个来回。
他们还傻乎乎地把人给放跑了。
“不要紧张,先说伏尔泰留下了什么话。”雨果语气慢条斯理,可是实习生看着面无表情的雨果先生只恨不得马上晕过去,太可怕了。
“他,他说饭岛佑先生不慎触发了和平协议的惩罚机制,他需要带着人去治疗,所以先走一步,等回来的时候再补假条。”
“这倒是一个合理的理由。”雨果低头思索,接着他抬起头,“他有说要去哪里吗?”
“没有。”
“能查得到他用什么交通方式离开的吗?”
“对,对不起,短时间内查不到QAQ”
“伏尔泰知道我们布置下的所有交通管制点。”波德莱尔冷静下来了,可是他的眼神却冷得可怕,等他抓到饭岛佑,不,冬之王女,他就死定了。
“甚至他也有办法蒙混过关。”
巴黎公社在交通管制点上布置了大范围的读心搜索,带有恶意的人都会被带下去调查。
这也很好破解,只要不带恶意过关就好。
“他们不会坐飞机,我们在航空飞行当中下了最大的力气。”雨果微微偏头,他又想到一个人,“夏洛克·福尔摩斯,他现在在哪里?”
“他的兄长似乎也在找他。”
这话说得便有些违心,大福尔摩斯找他弟找很久了,但是他们都没有理会。
不就是离家出走嘛,他们这边在巴黎的超越者十个里就有八个都曾经离家出走过。
“大福尔摩斯传闻中似乎有过人才智,那么就和他说,有人诱|拐了他的幼弟,他会给我们提供帮助的。”即便远在巴黎的波德莱尔也有听说福尔摩斯家的传闻,他们中的妹妹,差一点打穿英国。
另外两兄弟应该也有本事才对。
不然那位福尔摩斯小姐应当早就出来祸祸其他国家了,
“你去和那位大福尔摩斯说吧。”波德莱尔吩咐道,话说如果真的要去找冬之王女首先就要把小仲马排除在行动之外。
波德莱尔担心小仲马一见到冬之王女就要倒戈到对面。
“是!”接到指令的实习生赶忙跑过去去和大福尔摩斯沟通。
……
巴黎公社大会议
大福尔摩斯的电话回得很快,想来他也猜出来他那作天作地的熊孩子弟弟掺和进超越者们之间的事情里了。
哪怕只是和异能者玩玩都没有事情,但是超越者不行,
不错,麦考夫·福尔摩斯将异能者,超越者,普通人,福尔摩斯们分得很开。
负责联络的实习生在投影屏上播放自己临时制作的PPT。
“邮轮,那位福尔摩斯先生说,他们的逃跑路线很有可能经过海路。”
“七名背叛者中间,至少有一名就拥有制霸海权的存在。”
“儒勒·凡尔纳。”雨果马上就想起了一个面容腼腆的年轻人,他异能力【神秘岛】对外宣传便是可以控制一座岛屿在海中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