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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维克托夺心魔的野望（第2页）

他看起来十七八岁，面容苍白瘦削，身形也是瘦削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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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时总是微微佝偻着背，耸着肩膀，穿着洗得白的研究员制服，手里永远拿着一个记录板，安静地跟在布伦纳或其他高级研究员身后，记录数据，执行命令，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

而就在他脖子后面，在衣领的掩盖下，是一个微微凸起的、连接着皮肤和下方神经的金属装置——那是一个抑制器，里面装着特意为其研究的、有效期长达一年的缓释药剂，每年都要定期更换。

这个抑制器就是一个锁链，将他那危险而强大的能力，死死束缚在躯壳内。

他是这个实验室的第一个“成功品”，也是所有后续实验的“模板”和“源泉”。

从号到号，那些被从全美乃至全世界各地、以各种不道德手段搜罗来的、拥有“特殊天赋”的孩子，他们的能力源头，追溯到底，都与他有关。

他们的母亲在受孕前，都曾“接触”过经过特殊处理的、含有他基因片段的物质。

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些孩子，都是他扭曲的、不被他承认的“子嗣”，他们展现出的念动力、精神感应、有限的预知等能力，都是他能力极度弱化后的、不稳定的变体。

他熟悉他们每一个人的数据，了解他们能力的极限和缺陷，甚至能隐隐感受到他们之间那微弱而令人不悦的血脉联系。

就像一片污浊池塘里，散落着几滴来自同源但已严重稀释的污水。

但号，这个凭空出现、记录上语焉不详、只标注为“来源：绝密异常”的小女孩，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数。

维克托透过屏幕，看着那个把布伦纳博士耍得团团转、把各种致命测试当游戏、还总是一脸天真无辜的小小身影，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她的能力完全不一样。

那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强悍体魄，那似乎与生俱来、完全不用像其他孩子那样通过药物和训练激的怪力，那敏锐到能察觉隐藏观察点和摄像头的感知力……

没有一样属于他，没有一样能在他那些“子嗣”身上找到对应。

她就像一块天外陨石，蛮横地砸进了他这摊污浊的池塘，散着截然不同、更原始、更纯粹的光芒。

布伦纳想用对付其他孩子的方法来“塑造”她，简直愚蠢得可笑。她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泥巴，她是一颗不可控的、带着自己意志的、会光的宝石。

一个计划，在维克托冰冷的心底缓慢成型。或许，这个意外，能成为他挣脱锁链的契机。

深夜，实验室大部分区域都陷入沉寂，只有仪器运行的低鸣和通风系统的嗡嗡声。

维克托像往常一样，像个加班狗一样被迫加班到深夜，直到实验室只有自己一个人。当他在记录板上写下最后一个数据，对值班的研究员点点头，走向自己的休息室。

只是在经过一条岔路时，他脚步极其自然地一转，拐向了通往中央数据库的走廊。他的权限不低，足以接触大部分非核心实验数据。抑制器限制了他的能力，但没限制他的头脑和对这个迷宫般地下设施的熟悉。

他避开两个巡逻的保安（他们的路线和换班时间他了如指掌），输入密码，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数据库的查询终端室。屏幕幽蓝的光映亮了他苍白而缺乏表情的脸。

他调出号的所有记录。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大部分都是近几天的测试数据，充斥着“无法破坏”、“免疫”、“力量常”等字眼。

而关于她的来源、如何被捕获、之前经历，则是一片刺目的空白，只有一行权限不足的红色警告。

不，不是完全空白。

在记录的最下方，有一行几乎被忽略的、用极小的字体标注的备注，似乎是在她刚被带入时，某个粗心的记录员留下的：“……现时随身物品：暗红色不规则晶体一块，疑似能量源，暂收容于b-高能物品库，需进一步分析。物品编号：b---a。”

暗红色晶体？

被收容的物体不应该被妥善保管，即便天荒地老，即便世界末日也不该被取出来么？可是他明明记得，那个号手里一直拿着个红色晶体在玩耍。

维克托记下了这个信息。然后，他开始快搜索与“b---a”相关的所有记录和能量读数，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就在他全神贯注于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敲击时——

“谁在那里？举起手来！”

一道手电筒的强光猛地从门口射来，伴随着枪套扣子打开的清脆声响和厉声喝问。

来人是今晚轮值、以谨慎多疑着称的保安队长安德森，他本该在另一层巡逻，不知为何提前返回，还绕到了这边。

如果维克托的能力不被抑制，他可以很容易现这个普通人，绝不会被人摸到身后都用枪指着自己了才现。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只能尽量表现得弱小一点，表现得要更加合一个被“调教”好的怂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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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身体一僵，缓缓举起双手，从屏幕前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带着惊惶和讨好的懦弱表情。

“是、是我，oo号，维克托。我……我在核对一些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