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擦着号的耳朵边飞过,击中了后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幼稚的风景画。没有爆炸,没有巨响,但那幅画连同后面一小块墙壁,瞬间被熔穿出两个指头大小、边缘呈现出熔融琉璃状的小洞,洞里还冒着丝丝青烟,散出焦糊的气味。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号僵在原地,耳朵边火辣辣的疼,一缕头被高温燎得卷曲焦黑。
他能闻到皮肤和头烧焦的可怕气味。号和号像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恶意笑容凝固,变成了无边的恐惧。
其他孩子更是吓得缩成一团,有个胆小的女孩甚至小声啜泣起来。
号也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小阿朱似乎也没想到会这样,她眨了眨眼,眼睛里的金红色光芒熄灭了。她看着墙上那两个还在冒烟的小洞,又看了看吓得面无人色的号他们,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好像不明白刚才那“小蚊子”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但她很快就把这点困惑抛到脑后,因为她看到号他们还站在那里,而且好像更害怕了,但还是没给号道歉。
于是,小阿朱走到活动区中间那张固定在地上的金属小圆桌旁——那是给孩子们放玩具用的。她伸出两只小胖手,抓住金属桌子的边缘。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她就像掰一块松软的饼干那样,轻轻一用力。
“嘎吱——嘣!”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那张厚实的不锈钢小圆桌,从中间被她像拧麻花一样,拧成了夸张的九十度直角。
桌腿还牢牢固定在地面上,但桌面已经彻底扭曲变形,露出了里面断裂的金属支架。
小阿朱松开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然后看向号、号、号,小下巴一扬:“道歉。不然,这个,就是你们。”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软糯,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但配合着她脚下那扭曲得不成样子的金属桌子,以及墙上还在冒烟的两个洞,这句话的威慑力达到了顶点。
“对、对不起!”
号第一个崩溃了,他带着哭腔,对着号的方向连连鞠躬。
“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号和号也吓得魂飞魄散,跟着一起拼命道歉,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小阿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回自己刚才坐的地方,重新拿起那两半拼图,试图把它们拼回去,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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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活动区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孩子们压抑的抽气声,和远处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单向玻璃后面,布伦纳博士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扣着观察窗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白。他身边的助手和研究员们,全都面无血色,有的人甚至腿都在软。
热视线……徒手掰弯加固金属桌……
这已经完全出了他们对“能力”的认知范畴!这根本就是人形天灾!
“博士……”
一个研究员声音颤地开口,“号她……她的危险性……我们必须立刻采取措施!强制镇静,或者……”
“闭嘴!”布伦纳低吼一声,打断了下属的话。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看似无害的身影,额头上渗出冷汗。
采取措施?用什么措施?子弹?毒气?高压电?之前的测试已经证明统统无效!强制手段只会激怒她!刚才那一下热视线,只是警告,还是无意识的?
看她现在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注意力又回到了玩具上。但谁能保证下一次,那恐怖的热视线不会直接射向某个人的脑袋?
或者,她的小手不会轻易拧断谁的脖子?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缠绕上布伦纳的心脏。他第一次感到,自己面对的或许不是一个可以掌控的实验体,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无法理解的禁忌存在。
“……清理现场。”布伦纳的声音干涩沙哑,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扭曲的桌子和墙上的洞。
“今天的事情,列入最高机密。关于号的所有观察记录,加密等级提到最高。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对她进行任何形式的刺激性测试或接触。”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补充道:“暂时……满足她的一切非危险性要求。稳住她。”
“那……号他们?还有号?”助手小心翼翼地问。
布伦纳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疲惫地摆摆手:“号他们,关三天禁闭,反省。号……暂时不用管。”他的目光投向监控里那个依旧躲在角落、但时不时偷看小阿朱的瘦弱女孩,眼神复杂。
维克托关于“愤怒力量”的说法,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也许……这个最不起眼的号,真的藏着意想不到的潜力?尤其是在目睹了号那压倒性的、令人绝望的力量之后,一种扭曲的念头悄然滋生——
或许,他们需要一些不一样的“武器”?
他看了一眼另一个监控画面。里面,维克托正安静地坐在“反思室”的角落里,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仿佛刚才外面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布伦纳的眼底,掠过一丝更深沉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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