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微不足道的好处,看在我眼里,却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地扎着我的心。
那一夜,我们几乎耗尽了身上携带的大部分桑灵果,才无比艰难地撑到了天色微明,红雾褪去。
每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深陷,仿佛大病初愈。
第二天、第三天,我们依旧在重复着这样令人绝望的循环。
白天,拼命赶路,瞪大了眼睛搜寻任何可能结有桑灵果的植物和蓝色植株的踪迹,不敢有丝毫懈怠。
晚上,则往往找不到庇护所,只能再次苦苦支撑,眼睁睁地看着辛苦得来的、能救命的桑灵果一枚接一枚地减少、耗尽。
队伍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大多数时候,每个人都沉默着,节省着每一分体力,连交谈的欲望都没有了。
土根开始表现得越来越焦躁不安。
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时常显得心神不宁。
他时不时地会偷偷地、用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赤裸欲望的目光瞟向雪薇,眼神火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偶尔在短暂休息时,他会故意凑近雪薇,没话找话地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或者殷勤地递水给她,手指总是“不经意”地、刻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手臂,甚至腰肢。
雪薇有时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神复杂地飞快瞥我一眼;有时则似乎默许了这种触碰,只是微微侧过身,脸颊微红,并不出声斥责。
我知道,可能是功力提升对生存的渴望,也可能是对彼此的渴望,尤其是经过之前那般深入彻底、酣畅淋漓的“修炼”后,这种源自本能的渴望恐怕更加强烈,几乎难以抑制。
土根这副抓耳挠腮、坐立难安的难受样子,既是生理上的饥渴难耐,也是心理上的——他已经彻底食髓知味了。
而我,则始终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明确地、反复地禁止了他们再进行那种所谓的“修炼”,一方面是我实在不愿再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欣赏”那令人作呕的活春宫,那是对我自己最大的折磨;另一方面,我也存着一丝极其可笑而可怜的念头,想证明给我们自己看,或许并不是真的离不开那种方式?
或许靠我们自己也行?
或许是我阴沉冷漠的态度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或许是连续几天亡命般的赶路确实消耗了他们大部分的精力,这三个晚上,当我们不得不露宿野外,依靠内力硬抗红雾时,他们确实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深入的举动。
至少,在我的精神力严密监控下,没有。
到了第1o天晚上,我们面临的形势已经严峻到了极点。
翻遍所有的行囊,身上携带的桑灵果已经快要消耗殆尽,只剩下了最后孤零零的两枚。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每个人的心脏。
如果再找不到蓝色植株,下一个红雾之夜,我们三人很可能就会因为内力彻底耗尽,而被这无穷无尽的红雾吞噬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就在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再次将天空渲染得一片凄艳时,运气终于眷顾了我们。
在一片陡峭的、仿佛被巨斧噼开的山崖之下,我们惊喜若狂地现了不止一株,而是一小片蓝色的植株!
它们如同神秘的蓝色宝石,散落在崖底背风处,每一株都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都要粗壮、高大,通体闪烁着莹润而充满生命力的蓝色光泽,显得格外神奇。
其中最大的一株,更是鹤立鸡群,它的主干异常宽阔雄伟,我仅仅用精神力粗略探知了一下,就震惊地现,其内部空间竟然足够容纳我们三人comfortab1y(舒适地),甚至还有不小的余裕!
旁边还有几株明显稍小一些的,但看上去也足以容纳一两人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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