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也不必细说,就说这道坎需要我怎么帮您。”郑天印放下茶,心里却已经开始有不太好的预感。
“郑大师,我听说不少人请异国小宝贝养在家,不仅能招财运,还能逢凶化吉心想事成。”
郑天印听到这,脸色铁青地斜眼看了张老板一眼。
张老板立马调转话头,“但是这个东西他肯定需要很大的代价。我是想郑大师这有没有类似的宝贝,能帮帮我?”
郑天印听完,放下手中的茶,脸上又露出和善的微笑。
“张老板,请运驱邪招财保平安这种小忙我都能帮得上,但我还是不明白您需要哪种服务?异国小宝贝我闻所未闻,要不然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老板显然不会轻易放郑天印回去,放下身段又躬身往郑天的骨瓷盏中添满茶。
“我就知道又得给您添麻烦,可是拿不麻烦的小事找郑大师来不就大材小用了!你看,我听说你们有一门道法能做一种护身符,是用你们收服的…”张老板压低声音,像是大声说出来会招来厄运一般,“不干净的东西。效果差不多,但是不会亏损自己阴德。”
郑天印的微笑凝固在脸上,对张老板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在情绪上头前,理智还是让他维持各自的体面。
“对不起了,道行太浅。您的要求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这样吧,我送您一道符,能驱除身上戾气保平安。就当是为您白跑一趟赔罪了。”
郑天印从口袋里掏出信封放到桌上想起身离开,却又被张老板一把拉住。
“郑大师。”
张老板收起和蔼的态度变了脸,凶煞之气流露眉间,“我实在是很中意你,才第一个想到来找你。你可别以为这么大个中国就你一个郑天印有这么点鸡毛蒜皮的能耐。我是听老财说过你的身世,可怜你才愿意照顾你。你一而再再而三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想得罪我你可得考虑清楚。”
郑天印深知这个张老板从工地一个小包工头一路打拼到现在的地位不光靠着自己异于常人的付出,更是他骨子里透出来的狠。
为了把自己的路铺地更远不择手段,黑白通吃。因此沾染了浑身戾气,不说别的,就他身上这股子煞气放在一般人身上,早该吃不消了。
郑天印虽然只是个道士,没有强硬的背景靠山,但凭他那一身本事也不是一般人就能惹得起的。
郑天印微微一笑,语气不温不火地说:“张老板开玩笑了,你们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怎么会想不开去得罪你们?您也说了,我这虚名都是都是靠永财叔打同情牌捧起来的。你们都是心善的大老板,找我请个符做场法式就当是给自己积德行善。我真心想帮您,您知道我是什么人,唯利是图。哪有白白送走您这样的大财神的道理。只能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张老板站起身轻蔑地笑一声,“郑大师,你还年轻,能有这样的修行已经很了不起了。把眼光放的长远些。要是想开了随时跟我打电话。”
郑天印敛了笑容,立即起身离开包厢,生怕晚一秒,又被他摁下了。
郑天印离开一会后,张老板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封,拿起来便扔进垃圾桶,转手端起瓷盏一饮而尽。
顺下了这口气,他思来想去又起身把信封捡回来,塞进上衣口袋。
郑天印走出茶庄,看着碧空如洗的蓝天,深吸两口气,觉得心肺舒畅了许多。
他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提示十几条未接来电,自言自语道:“果不其然。”些许无奈地回拨过去。
“你又跑哪去了,打了半天电话怎么不接?”电话里传来女生不满的咆哮声。
郑天印赶紧把手机撤离耳朵半米远的距离,等电话那头的火气泄的差不多了才放回耳边说:“我错了我错了。请你吃饭赔罪行吗?”
“我警告你,你最好快点想到理由。我要吃日料!”
“成交,待会见。”郑天印揉了揉太阳穴,双手插进口袋悠闲地朝地铁站走去。
十月份的阳光褪去了夏日的炽烈,反而有一种浪漫的温柔。再过一阵子,等树叶变黄,轻柔地落在街道上,熟悉的一切都会蒙上一层童话般的梦幻。
每当这时,世界仿佛变小,把那些污秽浑浊的不堪统统过滤出去,只剩下眼前的一方天地。那是郑天印最爱的景象。
郑天印来到萧琪指定隔间,把外套脱下挂起来,这期间,对面的女孩却好像根本没有觉有人进来了一样,只顾着低头划手机,耳侧一缕乌黑的长垂下来刚好遮住她小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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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萧大施主。”郑天印盘腿坐下,用手在桌子上敲打着。
“自己点,我要吃的已经点好了。”萧琪头也不抬,纤细的手指摁着餐牌推到郑天印面前。
郑天印耸耸肩,“我不用点,我吃你剩下的就够。反正每次你都吃不完,就当替你消业了”
萧琪抬起头,精致的五官显露出来。但见她眸光潋滟似秋水,眼波流转若春溪。不说话的时候颇具江南美女的温婉妩媚。
她冲着郑天印翻了个白眼嘲讽道:“还真是花式抠门。”
郑天印看着萧琪温柔地笑着说:“你看什么呢,连不接你电话这样的大事都不管了?”
萧琪放下手机,双手叠放在桌上,一双明亮的瞳仁直勾勾盯住郑天印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