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息者可以放到后面,现在警察抓得紧,能把线索放在网上,就说明有信心继续追踪,所以不必太着急。”星说道,“正好,黄老师在做剧组顾问,我也可以多接触接触,从上次的情况来看,他非但不是疯子,而是一个理性的人。”
“那现在,你要如何?”
“当然是连夜赶路了,虽然有光锥之力,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把握好尺度。”
“随你。”
星给陶筝打了个电话:“喂,陶筝?”
陶筝在那边语气有点担忧:“你现在在哪里啊?打了你这么多电话都不接,信息也不回。”
电话那边有些吵,似乎是有人在喧哗。
“有点事耽误,事情我都清楚了,这通电话是让你安心的。”
“那你……”
“放心吧,我已经定了前往丘南省的飞机,不会影响到进度的。”
“哦,行,知道了。”
“你怎么回事?谁让你不开心了?”
星直接问道,他听出陶筝的情绪不太高涨,还有些闷闷不乐。
“没事的,你去忙吧。”
“不行,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星的语气非常坚定,似乎她不说就不挂断电话了。
“我……我在酒吧。”说这话时,陶筝的声音都低下去了。
“你去酒吧做什么?!”星的声音大了几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长的这么漂亮,被抓了怎么办?!”
星不喜欢拐弯抹角,毫不避讳地说出这番话,甚至情绪都有些愤怒了。
“没,没事的,我二叔在这里。”
星舔了舔嘴唇,撩了一把头,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你别来,真的没事的!”
“好,我知道了,你给我等着,别让我找到你。”
星不再劝说,直接挂断电话,真想直接把她丢下不管了,酒吧是什么地方,里面的豺狼虎豹就凭陶筝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算了,也不能看你一个女孩子跟一帮大老爷们混啊。”
星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一个人,也许她有办法。
某酒吧。
霓虹灯管在剥落的墙面上投下破碎的光,红与紫的光晕里,酒渍在吧台上结出深色的痂,混着烟蒂烫出的焦痕,散出廉价酒精与霉味的混合气息。
吧台后调酒师的脸藏在阴影里,金属调酒器碰撞的脆响,总被角落里突然爆的争执声打断:几个穿着破洞皮衣的人攥着酒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里的戾气像未熄灭的烟头,随时可能烫向身边人。
这样不堪的环境下,角落里有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孩,她长相清丽,在这里就像是泥塘中的白莲花一般,清新脱俗,宛若天上的仙女。
陶筝看着手机里电话被挂断的界面,没有觉得生气,反而有些甜蜜,没想到星回主动和她通电话,还对她表示关心。
突然,一阵浓烈的酒精味和汗臭味结合在一起的奇臭无比的味道逐渐靠近她。
“嘿嘿嘿,怎么这里还有个小妞啊?”
陶筝皱眉,一抬头,却看到一个穿着背心的黝黑男人,他的样貌非常难看,脸上有几颗痘痘,反射着油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