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但是听起来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啊!他不会不小心死在了自己家里吧?!拉尔斯瑟瑟发抖地搂住自己,想着:不愧是博士的助手,这难搞程度也非同一般。
一只咒灵——特指神崎修一这一只——突然嗅了嗅,狐疑地看向今岁:“你受伤了?”
“没有啊。”今岁用试管取了点位于船坞正下方的水样,茫然地扭头:“怎么了?”
咒灵绕着他转了转:“我闻到了你的血味。”他耸耸鼻子,仔细辨认了一下,“咦,不对,不是你身上的。有点远……”他立刻扭头,“是那个方向,啊,肯定是双生子。”
“那些咒灵都往那边去了。”咒灵陈述道,“说真的,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咒灵?它们甚至能吃影子,我都对这储存能力和改造方式感到好奇了,总不会是出现了第二个咒灵操使吧?”
在发现那些咒灵在试图吃掉船坞上还在进行维修工作的影子时,神崎修一确实大吃一惊,不过他很快就想起他们得确保祭祀中必须的船坞能顺利修好,所以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清空了船坞内的其他咒灵,并用咒力做了个简易领域,警告那些家伙不许靠近,不然就全吃了。
“警报没响,没有危险,大概是拿着我的血样玩什么游戏吧。”今岁也侧头感应了一下,他磨了磨牙,“真是两个尽会找事的小混蛋,回去再收拾他们。”
神崎修一笑出声来:“这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年纪还小的绘理子也是个调皮捣蛋的小恶魔呢。”
“所以她后来怎么变成面瘫的,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今岁冷笑一声,“五条悟一直都想逗她笑,还经常带她出去玩,你知道这给他们两个造成了多少机会吗。”
神崎修一立刻嘴角下撇:“我怎么知道。我那时候忙着呢,是你在带我的妹妹!肯定是你的面瘫影响她了!我明明一直都在笑着!”
“……怪我?”今岁匪夷所思,且拒不接受,他斩钉截铁地说:“我百分百肯定,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
神崎修一瞪着他,今岁也回瞪着他。两个同样一千多岁的老鬼像个幼稚的小孩那样互瞪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今岁率先认输了:“算了,就当是我们都有责任吧。对了,修一,我打算下水看看。”
“……都有责任就都有责任。”神崎修一不情不愿地说,然后皱起眉,“你认真的吗,直面底下那玩意?就算死不了也不是你这样造作的,要是你把自己搞疯了我可不会管你。”
“不碍事,也不是没疯过。”曾处于疯狂中有四五百年的今岁轻描淡写地说,“而且,我也不会让自己疯,我现在还有两个徒弟要养呢。”
神崎修一盯着他好一会:“行。你下去,一感觉不对就赶紧上来或者喊我。”
今岁朝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就开始脱衣服到只剩打底,接着直接从船坞边缘跳下了海中。落入水中后,北冰洋冰冷的海水瞬间就包裹住了他,影影绰绰的亮蓝色和黑色映入今岁灰色的虹膜中,那东西在察觉到今岁后,就快速地往他这里游动。
今岁被很多、很多的眼睛包裹了。
神崎修一飘在船坞上方,旁边是还在兢兢业业进行维修工作的影子们,他自言自语说:“你还老抱怨说麻理和纲吉总是喜欢往危险的地方跑呢,还把锅扔到reborn身上,reborn听到都对你翻白眼了,显而易见,这不完全就是跟你学的吗?”
reborn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阿纲?麻理?”他思索着,又很快放弃,反正不管是谁,都给我连坐吧!他这几天又想出了新的高难度作业给这对双生子,到时候两人的表情肯定很有趣,用来当作下午茶的小点心送咖啡正好。reborn想到这里,愉悦地笑起来,他的手腕往前递了递,枪|口也随之更深地抵入了眼前男人的喉咙中,注视着那双已经涕泪横流、恐惧不已的脸。
“说吧,”reborn慢条斯理地笑,“你们那些关于炸毁这座小镇的……小巧思,都一五一十、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是时候把其他人也拉出来溜溜了
第118章糖果镇(二十二)
“我发现我们没有任何的出场戏份。”白兰·杰索深沉地说,他双手交叠撑着下巴,“这样不行,我们得把其他人都挤下去,成为沢田兄妹最好的朋友!五条悟工藤新一六道骸什么的都要通通靠边站!”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看起来很平静,可能白兰吃太多棉花糖的时候能更让他的表情丰富一点吧,总之,他平静地推了推眼镜,并说:“很有野望,你加油,白兰先生。”
“是我们。”白兰纠正说,“总之,我们需要更多的出场率,不然那两个健忘的小混蛋很快就会把我们忘掉。”
“但是我们现在连门都出不了。”入江正一叹气,“天气太差了,外面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飞来飞去,出门和找死没什么两样,白兰先生。请您正视这个最为严峻的问题。”
白兰·杰索于是深沉地看向窗外,可能因为他和小正都是玛雷指环的主人,作为七三基石的持有者,总是少不了看见常人无法看见的东西,比如说——咒灵。
“我恨咒术师。”白兰认真地说。
入江正一敷衍地嗯嗯两声:“其实我挺好奇那些东西为什么不进来房子里——不是说我就很想它们进来了,我还是很害怕的。”
白兰听着,缓缓地挺直了脊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露出一个兴致勃勃的笑容来:“小正,我们来调查一下吧。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它们只在建筑的外面徘徊。”
“……”入江正一悲鸣一声,“饶了我吧……”
“又及,”白兰笑眯眯地说,“我们得想办法搞来两套能够用来参加祭祀的当地服饰,不然就只能带着你飞在高空啦~!”
入江正一再次:“……”不想在空中被冻死的少年视死如归地站起身,“我们现在就想办法吧,白兰先生。”他义正言辞地说。
工藤新一坐在裁缝店里的椅子上,看着正在热火朝天给他把成衣改成合适尺寸的阿妮弥·赛特尔发呆。
“你喜欢这种类型的?”五条悟小声挪揄,“她确实很漂亮。”
“才不是。”工藤新一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在想,她的脸完美到不像个真人。我之前也有见到两个animi,虽然年龄性别都不一样,但给我的那种完美的感觉是一样的。”他奇怪地说,“但是,我也见过他们的父母,只能说……除了发色瞳色,animi和他们的父母完全没有相像的地方。”
“唔?”一旁绕着袖子上的配饰的沢田麻理发出了疑惑的语气词。
“包括行为方式。要知道,如果是一个家庭,哪怕长相并不相似,但是也会有‘啊,他们是一家人啊’的感觉,这是因为他们长年累月地在一起共同生活,互相影响着,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他们会有一些相似的行为模式、饮食习惯之类的。”工藤新一小声说,“但是,我没在他们身上发现这一点,而animi给我的唯一感觉就是——完美。”
麻理说:“可能正是因为他们是‘animi’,所以才会这样。”
她用手指点了点不远处的阿妮弥,这位好心的姑娘在麻理第二次回来并请求她为工藤新一准备新衣服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欣然接受了,一点也没有对外来者的排斥感——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麻理就住在拉尔斯的家里,而她对和拉尔斯有关的事情都宽容非常。更别说麻理还会和她聊起拉尔斯并夸赞对方,完全就是弱点打击。
工藤新一看了看被麻理指着的阿妮弥,又看回麻理,他的朋友双手撑着脸,小腿一晃一晃的,她侧着脸仰起头看过来,墨镜下滑后露出的一双眼睛——侦探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那是一双如沙漠绿洲一般的眼睛——平静无波,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获得‘animi’这个名字后,他们就已经和凡人隔离开了。”
五条悟哼哼道:“在人世十八年,到底还是要回到‘阿尼密兹姆’里去。”他身体仰后,连带椅子都往后要倒不倒的,“侦探,在这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可是他们信仰的神明本身啊——”
工藤新一听着并思考,但他的关注点先放在了麻理上面:“……麻理,你的眼睛怎么了?”
麻理疑惑地歪歪头,又抬手摸摸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喔,是这个新能力的附带品。说起来镜像的我好像就是这样的。”
“还是不一样的。”五条悟懒洋洋地说,“镜像的那个你有白头发。”
麻理呆滞地摸摸自己的头发,大惊失色:“我知道她想得很多都要把自己当超级计算机使了,但应该不会连累我也少白头吧?不要啊——”
五条悟慢悠悠补充:“其实还挺好看的,很有光泽度。至于眼睛颜色,你可以问问咒灵,他应该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