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理听见她这么说,她挑起眉,估计镜像的自己是瞬移到哪里去看见什么了。她的脚步轻快起来,期待起晚上的节目来。
不是麻理对夏油杰有意见,迫不及待地要看人家挨打。说真的,有人特意跟你说他很快就要挨揍,还特意下了委托,本来还能说对此可有可无,但是一直都看不到,这不就在意起来了吗?
第165章千年结界(一)
有传言说星浆体被某mafia集团密鲁菲欧雷收入囊中,成为了对方的秘密武器,其他人不得窥伺,若敢招惹那就要付出被清算的代价……虽然传言逐渐往离谱的方向发展,但天内理子还是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安安稳稳地在她的女子学校读书,只是预计高中会在箱庭的控制范围内就读。
只是还有件趣事,在星浆体事件尘埃落定的那一晚上,夏油杰被自称是非术师的家伙找上门来并暴打了一顿,尽管夏油杰擅长体术又有咒灵助阵,但伏黑甚尔实在是强得离谱又经验丰富,将少年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却又控制得很好没什么伤及根本的伤害,只是看着唬人,导致夏油杰被接回并盛町后坐在今岁的家里怀疑人生。
五条悟率先提出疑问:“为什么是在今岁的家里?”
沢田纲吉无语了:“不是应该先安慰夏油君吗?”
“家里人太多妈妈会不高兴,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沢田麻理平静地说,“老师家就在隔壁,直接过来不更好。”
“更好的地方是那家伙也不在这里,”五条悟的手臂跨在沙发背上,翘着腿,眼珠子咕噜噜乱转:“我要看看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危险物品……比如说诅咒师的邪恶计划……”
纲吉递给夏油杰一块纱布,更无语了:“没有那种东西。”
夏油杰还在沉默地给自己上药,纲吉在一旁协助他。医疗箱也是纲吉找给他的,里面东西齐全得让人乍舌,看着都能做个紧急手术了,而纲吉则是解释说以前都是给他和麻理用的,现在受伤少了很少用得上,而且现在他们出门在外甚至有个移动医疗室,但医疗箱还是会一直补充以防万一,比如现在就给夏油杰用上了。
伏黑甚尔和夏油杰开打的时候,麻理还在并盛神社里对着大结界的操控装置和巡逻咒灵的控制符咒揪着头发奋战,听到镜像的自己在耳边的提醒她也只是痛苦地闭了闭眼,心平气和地反问“你看我现在像是有空的样子吗”,对方就哧哧地笑着,把自己在高空往下俯视的视野分享了给麻理。
然后麻理手中的工作逐渐停下,好在室内只有她一个人,这地方也没有监控,方便她看起来是发呆实际是津津有味地看大场面。
说起来,夏油杰一直都不怎么看得起非术师,现在被非术师暴打成这样,是什么想法呢。麻理回想起来,好奇地看着夏油杰。
五条悟问她:“麻理想说什么吗?”
麻理回答:“夏油君的对手是非术师吧,是用上了咒灵都打不过人家吗?”
纲吉默默地看了妹妹一眼:好刻意,看来被夏油君得罪得不轻。
“也不用特意嘲讽我吧。”夏油杰阴沉沉地说,“那家伙不仅是‘天与咒缚’,还饲养了一只可以储存物体的咒灵,有着不少的咒具……他是在对付我使役的咒灵的同时重伤了我。而且我已经被那个家伙嘲讽过了,不仅说我持有的咒灵是一派乌合之众。”
“他还说我——‘你可真是得到了父母的恩惠,不过呢,你们这些得到上天眷顾的人,却败在我这样一个连咒术都不会用的猴子手下’*。”
“哇,”纲吉下意识说,“真会说话。”
我就说那家伙特别会说话!麻理点点头:“我也觉得!”
【他真会讨人喜欢,我给他加钱了】这时候绘理子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加了一千万】
麻理:“……”也就是说打夏油杰一顿还给他上了一课花了我四千万美金吗。
她盯着夏油杰,幽幽地说:“夏油君被自称猴子的非术师打败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变得更强打回去?”
五条悟撑着脸:“有点难喔。杰说的那家伙很不巧,我刚好知道那是谁。”
纲吉收好医疗箱,听到这话立刻看向五条悟,恍然大悟:“悟也在他手里吃过大亏!”
“……知道就好别大声说出来啊。”五条悟鼓了鼓脸,“主要是他有那个可以破坏一切咒术的咒具‘天逆鉾’,可以破坏我的无下限啦,不然他根本就碰不到我!”
夏油杰心情复杂地说:“谢谢你,悟。我被安慰到了。”
五条悟:“……”
麻理眨眨眼:“所以悟在伏黑先生手下吃了超级大的亏。”但说的应该是回环里的事情吧,那真的是吃了很多次的大亏了,不过两边应该感觉都差不多吧。她想。
五条悟神色一敛,他看着麻理:“我刚才没有说他的名字吧?”
麻理又眨眨眼,“哦”了一声:“因为我也认识他?”
纲吉叽里哇啦地大叫起来:“诶?诶诶诶诶——?!”
夏油杰意外地看着她:“你也在他手下吃过亏?”
“没有喔,”麻理撑着脸,指了指纲吉,“我给哥哥的那个万花筒就是伏黑先生送我的。”
“啊、原来是你之前说的那个说话很好听的人!”纲吉记起来了,“我还记得你说过想让他加入箱庭来着。”
“是啊。”反正都已经雇佣他了,当然要想办法吸收进自己麾下啦!麻理鼓鼓脸:“但也只是想而已。”她可还没想到办法把一个自由自在的赏金猎人拐进来呢。
五条悟大声说:“居然是那个家伙!他什么意思啊到处撩女孩子!他明明有老婆了!他甚至是入赘!”
夏油杰:“……重点是这个吗?”
“这不是重点吗?这明明很重要!”五条悟很生气,“他专门把我引开就是为了给麻理送礼物!这不重要还有什么重要?!”
麻理安慰他说:“起码没再来把你揍一顿。”
五条悟哼哼唧唧:“哼哼,我已经知道他的套路了,可不会给他第二次使用天逆鉾的机会。”
夏油杰:“你可从来没说过有这一号人。”
“……这么逊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说啊。”五条悟理直气壮,“我有想过这次任务可能会碰到他,但我也没想到他没来找我而是直冲你而去啊!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啊?”
夏油杰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吧?而且我也听到过他提起了星浆体,哦……哦,”他一言难尽,“我想起来了,开头的时候他有说过一句话,说是星浆体被藏起来任务也做不了了,就找个看不顺眼的家伙出气好了。”
五条悟笑出声来,纲吉怜爱地拍拍夏油杰的肩膀。
“无妄之灾呢。”麻理说。全然没有她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或者说是自己的同党?)的自觉。
纲吉若有所思:“好有意思的人,真的没有办法让他加入箱庭吗?”
夏油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