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黑藏在绷带下的嘴角悄悄上扬了些许,他闷头带路先一步向演武场走去。
千代这边则是另一个景象,和次郎忙于为蛇柱恋柱牵线的其乐融融不同,千代忙着处理这段时间的工作。
因为年初扩张了不少产屋敷的产业,后续有不少事情需要跟进,最近又有不少新奇的西洋物件流入国内,千代把鬼的事情放到一边,一头扎入了知识的海洋……当然,还有金钱的海洋。
跟着一起受苦的是暂留鬼杀队中养伤的炭治郎三人,还有零零散散前来参加柱合会议的柱们。
水柱富冈义勇本以为在等待柱合会议的期间和往常一样,大家一起聊聊天(虽然有时候他插不进嘴),顺路指导下炭治郎少年,或者是独自修行,总之是相对悠闲地度过这段时间。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他被叫到千代办公的院落,一进门就被急匆匆走过来的不死川实弥塞了一个大箱子。
“把这个送到主公的库房。”实弥不客气地说,“然后快点回来,还有一堆东西要搬呢!”
富冈义勇:?
他不理解,但照做了。
路过主公的庭院时水柱礼貌地和主公问安。
耀哉似乎习惯了最近有源源不断的箱子运到他的库房中,他苦笑着对水柱说,“欢迎回来……以及麻烦你啦。”
水柱满腹疑问,但因为主公的夸奖又乖乖回到了最初风柱召唤他去的庭院帮忙干活。
全部都是类似的箱子,工作是需要把清单和箱子里的东西对应上,然后送到产屋敷耀哉的库房。
再一回头,宇髄天元一脸不爽地在整理清单,旁边是乖巧伏案学习的霞柱。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一去不复返了!”不死川实弥风风火火地走来,脸上一半是被使唤的烦躁,一半是来了新的倒霉蛋的庆幸,“这些,这些还有这些都要整理,最好是把价格一起估了。”
……怎么估啊。
富冈义勇眼中划过迷茫,但他不好好说人话的毛病在作祟,“柱的使命是去杀鬼,这种工作为什么会交给我们。”
实弥忙出汗了,他无视了水柱的话并且扔给他一本书,“按照这个估!千代小姐分好了类。”
富冈义勇翻了几页,娟秀的字迹注明了各种礼品对应的价值。
果然是礼单……
“算了,先带你去见千代小姐!”实弥说。
富冈义勇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千代小姐,千代小姐有着产屋敷特色的典雅容貌,但没有主公那般宽和的气质,微微上翘的一双狐狸眼透露出不好惹的气场。
“初次见面,我是千代。想必您就是水柱富冈先生了。”千代笑着说,隐藏了实际的焦头烂额,“可不要怪我让你们干活,耀哉可是允许了我暂借你们来工作几天呢。”
千代在内心扶额,她的财运比想象中还要好,最初只是本着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抗风险意识,选择了多个方向进行投资。
没想到仅仅过去半年,每个方向的投资都成功了……
作为花魁时扎实学习的知识和在时之政府汲取的来自后世的经验同时作用,产生了千代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卓越成果。按照身价来说,千代能跻身贵族之列也不算过分。
因此比起猎鬼人千代,商人千代要更出名一些,加上作为花魁的过往,千代的名字充满了传奇色彩,想要和她交好的信件雪花般飞来,连带着还有各种示好的礼物。其中不少还来自千代曾经的追随者们。
庭院中堆积如山的箱子就是这么来的。
于是千代还没来得及在鬼杀队本部过上几天悠闲日子,便被隐部队叫到一边,后者无奈的给她展示了来自全国各地店铺积攒的礼物,全部都由隐部队勤勤恳恳的运输到鬼杀队。
隐部队委婉地向千代表示您最近杀了很多鬼虽然很辛苦,但再不处理工作隐部队就要沦为礼箱搬运工了。
千代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角色,她第一时间向耀哉反应柱们整日只忙于杀鬼可不好,教育也得跟上,至少价值观得建立起来吧。
她早就对鬼杀队的剑士们贫瘠的知识储备有意见了!
且不提千代在这期间发现有的人只会基础的识字,计算统计之类的一窍不通,光是柱们提出的奇奇怪怪的问题就足以让千代气得够呛。
不知道如今黄金的通用价格,也不知道全国各地建立的银行新规,更别提知道一些礼物的真正价格了!
耀哉表示确实应该让大家学学了,至少退休后别对着产业两眼一抹黑,于是事情逐渐演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那么麻烦富冈先生和不死川先生一起整理礼单好了。”千代微微一笑,“如果有喜欢的标注出来直接拿也是没问题的。”
千代身上顿时闪烁着有钱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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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代闪闪发光的笑容下,水柱什么都没说出来,回过头时发觉已经和风柱站在了箱子面前,炭治郎和他的小伙伴们正在兢兢业业地搬来新的箱子。
全部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对于性格各异的柱们来说简直是少见的奇观。因为在平日里,就算是杀鬼大家也会因为意见不一致而吵闹起来。
千代三言两语就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搬出大家真心尊敬的主公耀哉来说事。她表示耀哉发话了,要给柱们来一次毫不大意的知识扫盲。
“可恶啊……就是这样!”实弥走出来才暴躁地开口,“那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每次都让人稀里糊涂地答应下来!”
什么魔力,精准的识人之术呗。
不想自己累死就先累死别人,千代太擅长短时间内该如何拿捏一个人的性格了,然后再针对性地提出请求曾经花魁怎么向客人要求其打开钱包,现在千代就怎么要求柱们为她工作。
最开始千代还有些烦恼该如何和这些性格各异的柱们相处,后来发现根本不需要烦恼,就按照老样子,让大家动起来给她打工就好嘛。
堆积如山的工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不管怎么说,千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听闻次郎和蛇柱打起来了,她琢磨着要不要围观一下,顺便把蛇柱也抓过来。
说去就去,千代拢着袖子出发,路过同样被抓了苦力的音柱。
宇髄天元额头上的钻石在工作重压下都有些暗淡了,他充满怨气地叫住千代,“你要去哪啊?我们都在工作!”
言下之意凭什么千代可以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