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千代放缓声音,充满信服力,“会有人解决一切……会杀死鬼的。”
“天哪,那是次郎先生?”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炭治郎震惊的呢喃声,因为面朝战场,少年将战况尽收眼底。
一直以来,次郎都是千代的影子,在不少众多鬼杀队队士眼中,次郎是最贴心的后勤,好脾气的赞助者,又或者是醉醺醺的酒鬼。
但此时,那振千代从不离手的大太刀来到次郎手中,男人还是一身不着调的华丽花魁服,钗饰在阳光下随着他的动作叮咚作响。
“放马过来!”次郎大笑着,“现在可是白天!”
日间的平原嘛,是最适合大太刀作战的场地了。终于不是束手束脚的作战,次郎舒展筋骨,甚至比猗窝座还要兴奋。
当然,这其中千代的存在更是激发了这一点。
千代命令道:“次郎,为我杀掉敌人!”
哈哈,主公的命令,必须要大干一场!
次郎的脸颊因为过于兴奋而变得嫣红,更衬得他妆容艳丽。
就这样被命令,被使用,他打心底里喜爱和千代一起的日子。
那胸口跳动的,膨胀的热意,自然而然的欣喜……是爱吗?
刀尖轻盈地挑起,次郎砍下了上弦之叁的头,他衣袖划过优美的弧度,像是在跳舞一般。
鬼凭借着强大的体质将头再生出来,看向次郎的目光不再是轻视。
“很有趣啊,你这家伙。”
“砍了头还能活?”
次郎唇角勾起,他看向猗窝座时却是一片冰冷,当对方的斗气砸在刀身上,次郎也闷哼一声。
两道人影凶悍地碰撞到一起,每一次碰撞都是最纯粹的力量比拼。
次郎是刀剑,恶鬼的斗气非但不会让他畏惧,反而加剧了刀剑的血性在完成主公命令杀掉敌人前,受伤又算得上什么呢?
次郎的伤口在增加,但他脸上是无动于衷,从轻伤到中伤,次郎又砍掉了一次恶鬼的脑袋。
“不赖嘛。”次郎的衣服破损,露出光裸结实的胸腹,这下彻底无法将他和女孩子搞混,“既然酒醒了,就继续吧!”
一旁千代启用光脉的紧急治疗落下帷幕,光脉一点点消散的时候,次郎再次斩下猗窝座的头颅。
阳光下,恶鬼失去了光脉的增益无以为继,没来得及再生便在阳光下化为灰烬。
到最后,恶鬼惊愕于自己打上头被光脉麻痹掉了神经,忘记了太阳的存在,但也只能遗憾地变为灰烬。
次郎拎着酒壶,敞着上半身悠然行至千代面前。他面颊红润,眼含笑意,身上还带着可怕的战意。
炎柱和炭治郎等人的情况已然稳定下来,他们看着次郎缓步行来,向千代俯首奉上大太刀。
“幸不辱命。”他笑叹道,带来扑面的血腥气和酒气。
第34章:鸣女:跟丢了
次郎先生是位强大的剑士。
这回再也没人敢小看次郎,就算在返程的路上这位独自击杀上弦鬼的剑士喝酒喝到神志不清,转头窝在千代的肩头呼呼大睡。
次郎一如既往地黏着千代,比起战斗,他似乎更喜欢成为千代的影子。
好吧……次郎先生是位强大但奇奇怪怪的剑士,当然,毫无疑问也是个好人。
炭治郎悄悄想道。
千代则毫发无伤,她担负起了照顾其他人的职责。当隐部队前来收尾时,千代早已给伤员们进行过了紧急处理。
“多亏了炼狱先生,”千代对隐部队的小哥说,“他很好地保护了大家,没有一个人死在恶鬼手下。”
“哪里哪里!千代小姐才是帮了大忙!”炼狱杏寿郎经过急救很快恢复了精神,他拒绝了担架,和千代等人上了同一辆马车。
马车一下子就变得满满当当,善逸清醒过来后颜控的老毛病犯了,围着千代转个不停,连伊之助也蹲在千代身边。
无奈之下,隐部队安排了最大的马车,在封闭的空间中炭治郎少年放下随身携带的箱子,他的妹妹祢豆子慢悠悠地出来放风。炭治郎紧张地观察着千代的态度,然而到处杀鬼的千代对此反应平平,甚至对祢豆子的态度要比对他们的态度要好得多。
没人不会喜欢漂亮可爱的女孩子!
马车随着行进颠簸起来,这个时候千代就无比怀念起时政格外发达的科技,大正时代已经有火车汽车被投入使用,但在这种没有城镇的旷野,还是以马车和人力为主要交通方式。
想念平稳舒适的汽车……
千代在马车中也保持着极为优雅的仪态,使得其他人也不知不觉正襟危坐。
“有千代小姐在,感觉马车也变得高级起来了。”善逸小声和炭治郎说悄悄话。
“因为千代小姐是很厉害的人啊。”炭治郎同样小声说道,对于在外摸爬滚打的少年们来说,千代小姐一颦一笑间都有着从未见过的韵味。
聪明还擅长战斗,好像所有事情对千代来说都很简单。
听音柱曾说,千代小姐只是见过音柱一面便学会了呼吸法……太强了。
炎柱是个爽朗的人,他和对炭治郎三人赞不绝口,对千代的态度很是友好。
“千代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多亏了您,让我能看到那样的通透世界,那时我觉得杀死上弦完全不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