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表现出来,说道:“哦,知道了。那来聊聊条件吧,我们要有关法国的那一份。即使不在法国本土发生,但是涉及到法国的,我就都要。其他的可以给你处理。”
茧一眠放松,太好了,是狮子小开口。
毕竟他想要的是全部关于欧洲局势的布局,这之中,对法国战略只是其中一部分。
兰波问:“你拿到这份资料了?”
茧一眠:“有头绪,但不再我手里,找到之后,再分?”
兰波摇头:“现在不规划好,只有一个结局到时候还会再有一场厮杀。”
茧一眠:“说得也是。”
下一章就让塞西尔下线
(小茧:对不住魏哥,不是故意打你的)
(兰波:记仇ing)
(魏尔伦:想下班)
第47章(含营养液、霸王票加更)
茧一眠和兰波达成了暂时的共识,兰波暂时不出手。几人来到茧一眠在府邸的房间,气氛颇有些诡异。
茧一眠整理起监控设备。他在塞西尔的房间安装了监听器床头柜背面,书架第三层,窗帘杆末端,连那盏仅做展示用的古董台灯底座下也没放过。
三人之中,茧一眠是年纪最大的那个。文野里青年组的角色在他面前都成了小辈,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茧一眠余光瞥向保罗魏尔伦。现在的魏尔伦还没有长成高大的北欧神明,但已足够惊艳,金发蓝眼,像雕刻在大理石上的少年神像。此时的魏尔伦还没练出那种迷人的微笑,神情冷淡。
不过这种美男子和金色头发的搭配又让他想到了王尔德,嗯,今天也是想王尔德的一天呢。
忽然,茧一眠的身边被金色空间笼罩,但被他轻轻触碰后,空间就像肥皂泡一样破裂,消散在空气中。
茧一眠向发动攻击的兰波看去。兰波一只手臂横在魏尔伦前方,像老鹰护着幼崽,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警告。
茧一眠耸耸肩,“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打伤了人,看看有没有事。”
魏尔伦向前一步,脱离开兰波的守护:“人类虚伪的感情。我当时是奔着要你的命去的,自然也抱着自己会受到同等伤害的觉悟。”
他的眼睛湛蓝如天空,语气却冷如寒冰:“不过你别以为这就结束了。一旦任务交易结束,我会取你性命。”
茧一眠心里叹气,暗杀王是记仇的类型啊。
“恩恩怨怨都等这次事件结束再说吧,目前利益一致,还是联合起来比较好。”
兰波一直盯着对方,冷哼一声,但没有反驳。
茧一眠组装好了设备。屏幕上出现声音频率波动的微弱起伏,只是波动似乎有些微弱。
兰波是干谍报员的,对比茧一眠这种吃百家饭的,他在特定领域专业得多。他靠近了两步,只看了一眼,立刻就发现有频率不对劲。
兰波的声音里有种专业人士发现外行错误的得意,“太平了,就像窃听器被什么东西包裹起来了一样。”
“你看这里,在四个监听器频率变得平稳前,有一阵比较大的噪音,但只有两个有,另外两个没有起伏。大概率是刚给那两个包上,另外两个还没来得及包。”
“你的东西暴露了。”兰波总结道,像个宣布判刑结果的法官。
茧一眠沉默,窃听器被塞西尔发现了?但那肥仔明明很粗糙啊,还是他窃听器放得太多,做得太过了?
兰波轻蔑地笑了一声:“看来英国人的技术完全不行,你也根本没有谍报员的素质。”
前半句伤害性不高,因为他不是英国人。
后半句就有待商议了,茧一眠欲言又止地看着兰波:“你吐槽我?真的假的?你们那些拙劣的暗杀才是真的让人捉急吧,杀手素质完全不行啊。”
兰波挺直腰板:“我又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只是让人死,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最好的。”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嫌弃地撇开视线,一个觉得对方谍报员素质差,一个觉得对方杀人手法太过冒失,但是介于对方是小屁孩就不计较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三人瞬间戒备。茧一眠示意两人躲一躲,手指划了个紧急撤退的手势。
兰波和魏尔伦都属于腿脚很长的人,茧一眠想把两人推进衣柜里,但是两人的长腿像竹竿一样卡在柜门,画面滑稽。
慌乱之下,茧一眠拎起两人塞进床底下。床下都是很久时间没有打扫导致的积灰,灰尘像小雪片一样飘起来。
两位爱干净的法国人同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是抗议无效,两人都被茧一眠硬塞了进去。
床的大小是比较宽的单人床,但没有到双人床的宽度。兰波和魏尔伦在下面只能紧贴着挤着,像两条挤在罐头里的沙丁鱼。两位长发人士还要小心头发露出去,狼狈得很。
茧一眠拍拍手,掸掉衣服上的灰尘,装作没事人似的开了门。
门外的是塞西尔的夫人,看起来似乎是很悲伤的样子。她捏着一块蕾丝手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茧一眠故作惊讶,“夫人?您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悲伤轻柔,“先生,我能进来和你聊聊吗?”
茧一眠犹豫:“也许我们可以去外面说?”
夫人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外面都是侍者,那些人嘴巴都不干净。如果被看到我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定会乱传的。”
茧一眠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挡住室内的视线,委婉地拒绝道:“恐怕这不合适,夫人。您直接进入单独一人的男士房间,更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