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热情地将他们引导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匆匆去厨房准备茶点。威廉则帮助他们安置行李,将箱子搬到二楼的客房。
小王尔德很快就和简混熟了,他坐在她身边,开心地接受着来自“奶奶”的各种点心和爱抚。
“太像了,长得和奥斯卡小时候一模一样,”简一边抚摸着小王尔德的金发,一边感叹道,“同样的卷发,同样的眼睛,甚至连笑起来的样子都一样。”
王尔德在沙发上扯着脖子道:“因为就是按照小时候的我画的”
简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糖果:“尝尝这个,这是当地的特产,蜂蜜太妃糖,奥斯卡小时候最喜欢了。”
小王尔德欣然接受。
“妈妈”王尔德继续嗷嗷叫,“我才是您真正的儿子”
简笑着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吃醋了?”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王尔德的脸颊,“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而且现在有了自己的伴侣。让我好好享受一下有个小孙子的感觉吧。”
茧一眠眼神呆滞:罚坐ing
这红茶可真红茶啊,美味红茶。
简放下小王尔德,转向茧一眠:“茧先生。”
她的发音有些不准确,但努力尝试着尊重对方的文化,“你来自东方,那里一定有很多与我们不同的习俗和文化。能和我们分享一些吗?”
茧一眠回神:好想继续罚坐。
“当然可以,我是说,我愿意”
他头脑一热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大概就是和百度百科差不多的东西。
越讲越多,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开头说的是什么了。
简饶有兴趣地点点头:“那么,你的家人知道你和奥斯卡的关系吗?”
茧一眠:“没有。”
“奥斯卡说你们之前在东方,没有告诉你的家人吗?”
“啊,不。我没有家人。”
王尔德:……
妈!你怎么一上来就踩雷!你知道我在人家面前讲了你多少好话吗!
“抱歉,孩子。”妈也不知道啊!奥斯卡你怎么不提前说!
简握上茧一眠的手:“亲爱的,无论何时,如果你需要支持或者建议,我们都在这里。你是奥斯卡的伴侣,就是这个家庭的一部分。”
茧一眠身子不动脑袋动:点头点头。
王尔德揽住茧一眠的肩膀:“看吧,我眼光一向很好,就知道你们会喜欢他。”
眼神交流中:继续,他害羞,妈你多夸夸他。
眼神交流中:好!
他们一起聊了好一会,简提议道:“对了,天气这么好,我们为什么不去海边散步呢?让茧先生好好欣赏一下我们爱尔兰西海岸的美景。”
茧一眠呆滞微笑。
当他转身准备去换衣服时,却发现王尔德和小王尔德已经换好了海滩装,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换的衣服?不对,是哪来的海滩装?”
自然是某个收拾东西的人放进皮箱的。
西海岸的海滩没有细腻的白沙,更多的是大小不一的卵石。海水接近墨蓝,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点点银光。
小王尔德一下车就兴奋地奔向海边,蹦蹦跳跳地捡拾着各种形状的贝壳和小石子。王尔德和简一起追在后面,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威廉则整理野餐篮,准备稍后的海滩野餐。
茧一眠:吹风军训。
“看起来你在想心事。”威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没有,他只是在放空发呆。
茧一眠犹如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一般答道:“我在欣赏这美丽的风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海。”
啊啊,他为什么要用两个主语,好呆啊。
威廉点点头,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海天一色,难以分辨界限:“这片海陪伴了我大半生。每当我感到迷茫或困惑时,我就会来到这里,看着这片永恒的蓝,心中就会变得平静。”
远处,两只王尔德在搭建一座沙堡,简则在一旁拍照,记录这珍贵的时刻。
“我儿子看起来很幸福。”
茧一眠回答:“我也是,自从认识他之后,我的世界变得完全不同了。”
威廉直视茧一眠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灵魂:“你爱他吗?”
“比我想象中能爱一个人的程度还要深,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就足够了。”威廉拍了拍茧一眠的肩膀,力道刚好,既不过重,也不轻飘,“来吧,帮我一起铺野餐垫。”
茧一眠:这算合格了吗,算了吗!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