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先生,起床了吗?早餐准备好了。”威廉的先生的声音从木门传来。
王尔德翻身下床,钻进了角落的大衣柜中。茧一眠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子,随后立刻开门。
“好的,威廉先生,”茧一眠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马上就来。”
威廉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异常。
茧一眠的心跳咚咚咚,幸好,威廉只是点了点头:“嗯,收拾好就下来吧。”
门关上后,茧一眠如释重负地瘫在床上。东方人的三魂七魄去了趟西方天堂又回来。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藏小三”的体验。
茧一眠走向衣柜,帮王尔德开门,“这下你满意了,我们差点就被发现了。”
王尔德从衣柜里钻出来,脸上笑容洋洋得意:“但我们没有被发现,不是吗?”
茧一眠闭眼,“我的心脏受不了,下次你再这样,我真的要”
“要怎样?”王尔德突然逼近,将茧一眠抵在墙角,“要生气?”
茧一眠别过头,不敢与他对视:“不,也不是,就是”
王尔德太爱这股刺激感了,他扣住茧一眠的手腕,低头在他的嘴角轻咬:“你紧张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就在这时,威廉杀了个回马枪,这次直接推开了门。
“哈!被我逮到了吧!”
威廉大声说道,然后看到的一幕是自己的宝贝大儿子正把快要哭出来的家庭新成员抵在墙角,姿势暧昧……得让人无法直视。
威廉愣住了,足足三秒钟,然后艰难地开口:“儿子,你……”
王尔德结束了这个吻,才转过头,笑容灿烂:“早安,爸爸。”
……
茧一眠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威廉坐在餐桌一端,被王尔德的母亲简女士摁着头道歉。
简女士气势却如暴风雨般汹涌。
“威廉!怎么能擅自闯入人家房间呢!这样不像话!”
威廉对着手指,试图为自己辩护:“因为我听到里面有动静……而且奥斯卡不在他自己房间”
“那也不能就这样闯进去!而且人家情侣的事你凑什么热闹!他们就是在客厅大作特作,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懂不懂!”
茧一眠:不!他不会在客厅做的啊!!!
王尔德还在煽风点火:“是啊,简女士你多说说他,把我俩都吓到了”
简:“你也闭嘴!”
在简表示自己之后好好收拾威廉后,威廉小心看着妻子的脸色,向茧一眠道歉:“孩子,抱歉,我不应该那样冒失。”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哭)
不知道威廉先生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风暴,第二天他对茧一眠的针对明显少了很多,反倒开始对自己的儿子进行起了人生教育。
据小王尔德后来偷偷透露,他晚上起来喝水时,听见父母房间传来了男人的哭腔想必是简女士的“深度教育”起了作用。
从那以后,威廉对于儿子的管教重点从“不准纵。欲”变成了苦口婆心的“即使忍不住,也要有节制”。
这段日子说平静也不平静。
王尔德沉迷于这种在父母眼皮底下偷。情的背。德感中,时不时想要拉着茧一眠玩新花样。有时是在餐桌下偷偷深处的脚,有时是趁人不备亲吻,甚至还会在威廉背后做出各种暧昧的手势。
茧一眠这段时间都忍着没有和对方做真正出格的事,保持着分寸。
王尔德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撩拨勾引,茧一眠都不会“顶撞”他,便肆无忌惮地调戏,收获各种平时难得一见的可爱表情。
虽说肉。体没有得到满足,但精神上却大大的饱满。
此刻,王尔德站在镜子前。
身着一条宽松短裤,审视着自己的腿上的晒痕分界线。
“看看,我都晒分层了。”
茧一眠正坐整理渔具:“我觉得很好看,很健康,很有活力。”
王尔德却不买账因为某人明明就不喜欢黑皮肤,出门总会找遮阳伞和防晒衣,晒太阳的人只有他自己。
“帮我涂防晒霜。”王尔德说着,已经将梳妆台上那瓶乳白色的防晒霜向茧一眠丢去。
威廉王尔德的声音从楼下飘上来:“奥斯卡有手的话就自己去涂”
王尔德隔空喊话:“自己涂就没意思了!懂不懂什么是情趣啊!老古董!”
威廉:“逆子!”
简:“威廉”
楼上瞬间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