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果然有什么瞒着我吧!”邬玉不满地鼓着腮帮子,抬手轻轻拍着贺允寒捏住他脸颊的手背,鼻尖微微皱起。
贺允寒轻笑一声,松开手,顺势握住他微凉的指尖,掌心轻轻包裹着他的手,语气认真:“其实,我和姚霜姐一直想帮你从原来的公司解约,只是你当初的合约比较复杂,所以我和她之前就加上了联系方式。她也对你公司目前的运作方式很不满,包括通过让你陷入争议来博取流量的做法,更是极度反感。”
“什、什么意思?”邬玉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错愕。
贺允寒握紧他的手:“我们想让你单独成立工作室。”
邬玉猛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一小步,抬头望着他,眼底满是不解:“你为什么帮我?”
贺允寒上前一步,重新将他圈在身前,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我不是很早就告诉你了吗?玉玉,我是你的粉丝。”
他抬手轻轻抚着邬玉的后脑勺,声音低沉又缱绻:“你出道以来参加的每个节目、每个舞台、出演的每个电视剧、电影,我都看过,你的每首歌我都听过,你代言的每一样我都买过,你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去过。”
“有、有这么夸张吗?”邬玉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下意识地别开眼,却被贺允寒轻轻扳了回来,“那、那你说说,我第二首单人曲是什么?”
“是你第一次参演校园剧的主题曲。”贺允寒脱口而出。
还真的知道?
他咬了咬下唇,继续追问,眼底带着一丝小小的较真:“那我的第一次开个人演唱会在哪里?”
“C市,你的老家。”
依旧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
一来一往的问答间,时间悄悄流淌。自从停工后,邬玉一个人窝在冷清的公寓里,好久没有这样安心地、畅快地和人说过这么多话,心底的不安与低落,一点点被抚平。
天色渐晚,贺允寒只简单做了两道清淡可口的小菜。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后,并肩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言,邬玉抬眼看向身旁的人,轻轻眨了眨眼:“你不走?”
贺允寒侧过头,目光地落在他脸上:“我明天和前辈一起去发布会。”
“为什么?”邬玉歪着头,一脸疑惑。
“前辈一个人,我不放心。”贺允寒伸手,轻轻将他揽到自己身边。
“那你最近就没有其他工作了?”邬玉靠在他肩头,小声问道。
“嗯,把最近的公告都推掉了。”贺允寒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浅淡的吻。
邬玉心头一软,既然话都已经说开,让贺允寒留下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吃饭的时候,贺允寒已经简单和他说了自己的背景。家境确实优渥,父亲是A市有名的富豪,却生性风流,给贺允寒添了不少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过世后,父亲便扶正了情人,贺允寒的身份一时间有些尴尬,好在母亲生前给他留下了不少股份。
而贺允寒这段时间的消失,也是因为家中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暗中作妖,想借着他在娱乐圈的身份,搅出风浪算计他。
至于他成为自己粉丝的缘由,是因为几年前邬玉去他们学校路演的时候,贺允寒对他一见钟情。
真的这么夸张吗?一见钟情……
邬玉正怔怔地出神,贺允寒温热的呼吸忽然贴在他耳畔,声音低沉又撩人:“在想什么?”
贺允寒的指尖带着沐浴露的绵密泡沫,轻轻拂过邬玉的腰腹,这几日疏于饮食与锻炼,原先练出的一点薄肌,现在彻底变成软软肉了,手感特别好。
“后、后面也洗一洗。”邬玉浑身一僵,伸手紧紧按住贺允寒的手,脸颊被蒸汽熏得通红,声音断断续续。他这话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可贺允寒总想着听到更多。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邬玉紧紧抱在怀里,浴缸狭小,两人紧紧相贴,连呼吸都缠在一起。贺允寒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你想不想我,玉玉?我好想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为什么直接跟我说分手,我好伤心。”
邬玉的手上根本没有力气,
邬玉浑身发软,手上半点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抱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允寒的手慢慢往下。不得不说,这种事情,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过,他的身体早已诚实地靠在贺允寒温热的怀中。
他咬着下唇,嘴硬地小声嘟囔:“才、才不想你,明明是你到现在才来找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委屈。
“是我不对,那玉玉,原谅我好不好?”贺允寒低头,鼻尖轻轻蹭着他泛红的耳尖。
“你、你又不叫我前辈了,贺允寒……别碰这里了,后面……”邬玉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整个人都羞得缩成一团。
贺允寒停下动作,耐心地等着他的答案,指尖轻轻按着他的腰,不让他躲开:“那还要不要分手了,玉玉?”
“不分了……”邬玉“噗噗”哭了出来,但好在在水中,并不明显。
“我是你的谁?”贺允寒继续追问,眼神紧紧盯着他,满是期待。
邬玉悄悄往水里缩了缩,想躲开这个问题,却被贺允寒轻轻按住腰,动弹不得。他扭过头,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你好过分。”
贺允寒心头一软,还想再轻声哄劝,邬玉却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猛地凑上前,轻轻咬住他的薄唇,细细密密地轻咬片刻,舌尖轻轻一碰,便带着羞赧退开。
他抬眼,雾蒙蒙的眼睛望着贺允寒,声音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脸颊红得像苹果:“可以了吧?男朋友!”
“可以了。”贺允寒低笑出声。
……
浴室里的温存浅尝辄止,回到柔软的床铺间,气氛更是温柔缱绻,暖意融融。
邬玉看贺允寒从他穿来的外套口袋里掏出几盒小孩嗝屁袋后,邬玉就知道,这个人,早就做好了留下来陪他的准备。
贺允寒拿起东西,低头看向缩在被子里的人,眼底带着笑意,轻声询问:“喜欢什么味道?”
“你干嘛带这么多啊!”邬玉羞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尖,声音闷闷的,“草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