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一封密信悄然从‘仓’内递出。
暗巷之中,密信转交至黑衣人手中。
【丰域寻了一与先帝八分相似之人,将与太后生辰献上,望京中警惕】
纸条下方没有落款,唯有两条长蛇印记,十分醒目。
两条长蛇并行,蜿蜒笔直,远看,宛如一条江河。
……
密信从丰域快马加急送至大江国都,只需五日。
五日后。
密信已经到了那位太后娘娘手中。
彼时太后正端坐案前,看了密信后揉了揉头。
递信的暗卫极具眼色,“娘娘,是有什么不妥吗?”
“丰域找了个与先帝八分相似的人,要趁着本宫生辰送来。”罗君朝面不改色道。
暗卫愣了愣,“暗伏在丰域国的人不敢胡乱传报消息。恐怕,这送来的人,真会与先帝有几分相似……?”
“这世间若真有与她相似的人,本宫倒想见见。”
这话暗卫不知该怎么答。
她抬了抬手,暗卫又隐入阴影深处。
偌大的寝宫就这样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罗君朝起身朝窗边走去,头顶的金摇随走动轻轻摆动。
夜色已凉。
悬月高挂,似是个好梦夜晚。
“今夜,你会来我梦中吗?”她的喃喃落进风里。
大约是不会的。
杜青筱,从不来她的梦里。
“用你的话说……”罗君朝阖上眼,风从耳畔刮过,温柔清凉,似她笑着,对她耳语——
“罗相,真是个薄凉的女人啊。”
陛下,你最薄凉啊。
……
两个时辰后,门外暗卫来报——
“娘娘,加急密报。”
“进。”
罗君朝被吵醒,揉了揉眼坐起身,长发自肩上滑落。
风尘仆仆的暗卫单膝跪地,“娘娘,银蛇传来消息,在丰域的线人被抓,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了元庆身上。”
元庆是来往于两国之间的富商。实则是大江国商钱氏的远房旁支。
若元庆被抓,大江留在丰域的数个暗桩都会有危险。
罗君朝皱了皱眉,传令道:“传金蛇令于丰域各处暗桩,保元庆脱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