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杀掉那一家人直接把他们的房车抢来不就好了。”
“里奇,我说过很多次,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杀人。”
杰科兄弟的争论声打断了富江神游的思绪。
“而且要是司机死了,谁能帮我们糊弄边境巡检?我们自己在一大群警察眼皮子下面开车过去?”
“……噗!”
塞斯的发言逗笑了富江。
“怎么了,新闻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恰好凯特洗完澡出来,富江看看她,又看向已经在播其他新闻的电视机。
“是啊,刚才听到了个很有意思的对话。”
说着,富江操纵手中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可惜你在洗澡,错过了这么好笑的东西。”
凯特本来还在擦头发,闻言也被提起了兴趣:“哇哦,那我可就要听听了,到底是什么故事让你这么开心?”
富江做到了床边,随手抄过一本书放在膝盖上,双腿垂落着一晃一晃:“是两个笨贼的故事。”
紧接着,女孩绘声绘色地给凯特讲了起来。
在她的故事里,这两个笨贼分别是聪明重感情,但有些苦劳命的倒霉哥哥,和他傻乎乎总爱闯祸,做事不经大脑却很听话的弟弟。
虽然哥哥是个很能干的家伙,但却总是不得不为弟弟闯出的各种祸患善后。
有好几次,他明明能全身而退,但因为弟弟是个敏感又多疑的笨蛋,最后总是两兄弟一起倒霉,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那种。
富江讲故事很有水平,甚至能绘声绘色地模仿弟弟发神经的样子,成功把凯特逗得笑个不停。
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边聊天一边收拾,凯特顺手翻床上的行李找东西,这一找,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了不少。
“哦天呐,我好像有东西……啧,好吧。”
说完,女孩直接准备朝外走。
“你要去哪?”
“去找爸爸和斯科特,我有东西可能放在他们的行李里。”
“等等,现在?”
富江眨了眨眼。
也不怪她这么说,因为凯特刚洗完澡,不仅头发没吹干,身上甚至都还只裹着一条浴巾。
很显然,她就打算这么出门去。
虽说富勒神父和斯科特的房间距离她们两人不远,但富江还是抢在凯特开门前挡在了她跟前。
“还是我去吧。”
说着,女孩低下头,看着凯特身上的浴巾。
“你刚洗完澡,要拿什么跟我说,我帮你去拿。”
“哦好吧。”
凯特没有多想,告诉了富江她要的东西的样子,就继续收拾自己的头发去了。
出了房间,富江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站在门口轻轻地叹了口气。
在原地站了大概两分钟后,她走向了位于两个女孩房间斜对面的另一间客房。
富勒神父与斯科特的房间从外面看上去和她俩的屋子没什么区别,女孩敲响了大门。
“咚,咚,咚”几秒后,屋内传来了那位神父的声音。
“是谁?”
“雅各布叔叔,是我。”
“哦,是富江啊。”
隔着房门,富勒神父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种紧绷的失真感。
“有什么事吗?”
“凯特的行李好像放在斯科特的箱子里,我帮她来拿一下。”
屋子里没人回应,大概过了五秒后,富江听到富勒神父回答道:“好吧孩子,我给你开门。”
只听吧嗒一声,陈旧的旅馆木门打开了一道缝。屋里很暗,遮光帘结结实实地挡住了从外面射进来的光线。
富江推门走进屋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神色严肃的富勒神父,以及抿着嘴的斯科特。
下一秒,她听到自己身后响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好了小姑娘,打个商量,不要出声好吗?”
富江的后脑勺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圆形的金属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