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上哪去给她整解药来。
叶染叹了口气。
他伸手按住安垚的肩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安垚的躯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倘若我救你。你醒后可别骂我。”
少年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算了,你打我骂我都行。”
“安垚,我日后定会娶你。”
然后,吻落了下来。
铺天盖地。
他含住她微张的嘴唇,像含住了一瓣沾着露水的花瓣。
那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春药带来的滚烫。
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
然后,变得凶猛。
他肆意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闯了进去,卷住了她的舌。
她的舌又小又软,他的舌缠上去,舔舐、吮吸、纠缠,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安垚被吻得急了。
她本就缺氧。
春药烧得她呼吸急促,现在嘴又被堵住,更是喘不上气。脑袋开始发昏,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她伸手推了推叶染的胸膛。
叶染放开她的唇,让她喘了一口气。
然后拎着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上方,十指交握。
她的手腕太细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两只。
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从嘴角开始,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
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安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软的嘤咛。
他低笑了一声,继续往下。
纤细的脖颈,凸起的锁骨,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来到胸前。
他顿了一下。
她的乳房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顶端那一点浅粉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他的舌尖绕着它打转,轻轻舔舐,慢慢吮吸,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
那一瞬间,安垚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
叶染含着她,舌尖在蓓蕾上画着圈,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抚上了另一侧,轻轻揉捏,指尖在顶端打着旋。
安垚上半身的燥热痒意终于得到了缓解。
那团火烧了太久,忽然被浇灭了大半,她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乖乖地不再挣扎,身体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水,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又轻又急。
可下半身的难耐还在。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胀意,在她体内抓挠,让她不得安宁。
好不舒服。
安垚扭了扭腰,双腿蹭了蹭床褥,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叶染一边吻着她,一边脱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裳。
其实也没什么好脱的了,她自己已经脱了大半,他只来得及褪下那条薄薄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