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之红着脸重新埋进她肩头,颜岁侧头,咬住他的耳尖,成功感受到身上的人剧烈地颤抖一下。
“商思佩送了点东西来,晚上我们试试好不好?”她轻声问。
林衍之僵了僵,商思佩能送什么好东西。
“好冷,真的不进去吗?”颜岁贴近他温暖的胸膛,故意问。
林衍之抱紧她,没心思再去想别的,拉着她站起身搂着人回屋。
说要做东西的是颜岁,最后站在厨房的还是林衍之。
她从背后抱住他,看着他利落地处理食材。
“我做的,真的有这么难吃吗?”连让她发挥一下的机会都不给。
“不难吃,但我想做给你吃。”林衍之将手中的肉块切成丝,放进水中,他只是不想让她去做这些琐事。
颜岁靠在他宽阔的背上,有些出神。
“去外面等吧,一会儿油会溅开来。”
“不要。”颜岁抱紧他的腰。
林衍之没办法,拖着重重的尾巴在厨房走动。
钟雅娴走下来看了眼,见小两口如胶似漆黏在厨房,就知道颜岁把人哄好了,悄悄回了房间。
日子风平浪静过了两日,颜岁在林衍之身边安安分分陪了两天。
“还疼吗?”颜岁搂过他的腰,扶他坐下,被瞪了一眼,心虚地摸摸鼻子。
“你不许再跟那位商小姐鬼混了。”林衍之想到那日夜晚,脸色就又是青白,又是绯红,皓白的手腕还残存着红痕。
颜岁低下头,鼓了鼓嘴,默默帮他揉按腰。
何海城匆匆走进来,低声在颜岁耳边说话。
“我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我。”颜岁站起身,在他唇上啄了啄,走之前叮嘱,“好好吃饭。”
“嗯,早点回来。”
颜岁行色匆匆地离开。
“这人的背景仔细查过了吗?”
“查过了,仔仔细细翻来覆去查过了,没有查出问题。”
颜岁推开门,那天那个满嘴神秘胡话的老人正缩在角落,形容狼狈,见有人来,忙哀求道:“你们放我走吧,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颜岁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脸色阴沉:“你那天说,异世之魂,执念太深,是什么意思?还有逝者已矣,何必强求,又是什么意思?”
那老人脸色有些发白,听了颜岁的话,忙摇头:“没说过,我没说过这话。”
“你想死吗?”颜岁扯过他的衣领,眸色中杀意一闪而过,吓得老人抖了抖。
“姑娘,天机不可泄露,我不能说。”
“少给我神神叨叨,谁派你来的,你到底知道什么!”颜岁没有耐心跟他绕圈,拿过枪顶住他的脑门。
老人慌忙举起手:“嗳,姑娘,你别乱来,别乱来!”
他痛苦地说道:“没人派我来,我只能看到你身上浓厚的执念,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你放过我吧!”
“我的执念?”颜岁慢慢放下枪,“那异世之魂呢,什么意思?”
老人叹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地道:“姑娘,你心里应该有一个放不下的人,对吧?因为你的执念,他一直跟随着你,虽然气息微弱,但老夫还是能隐约察觉得到。”
枪支落地,颜岁双手抓过对方的衣领,眼神状若疯狂:“你说他在?你的意思是他一直在我身边?”
“也不能这么说,这点微弱的气息,在跟不在差不多。”老人难受地想掰扯开她的手,奈何她的力气实在太大。
“姑娘,有话好好说,你把我勒死了,就没人能帮你把他救回来。”
颜岁怔愣住,许久才缓缓松开手,声音颤抖:“你能救他?”
“可以,但是起死回生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可要想清楚。”
“只要你能救他,什么代价,我都付。”
“老大?”何海城瞪大眼睛,“他明显就是在胡说八道,招摇撞骗,这你也信?”
颜岁没理他,死死盯着面前的老人:“什么代价,你说。”
那人颤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一包黄皮纸包好的东西,递给颜岁:“这是两生花,用人血精养,待到花开结果之时,找到宿体让他服下,你们就可以共享寿命。”
“宿体?”颜岁皱起眉,心里跳了跳。
“只要找到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就可以易魂,让你心中的人寄生到他身上。”
“那个人是谁?”颜岁迟疑地问。
“要找,姑娘,这可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不是一朝一夕能找到的,你也看到了外面这种情况。”
颜岁低头,看着递来的种子,接过来:“这两生花,多久能开花结果?”
“那就要看你的执念有多深,精血喂养有多少了,记着,不可以用旁人的血代替,否则就算结出果实,也没有用。”